只是身边全是恩爱的情侣,唯独他孤零零一个,难免觉得有些无趣,苦涩笑了笑。
这时,司仪是他们共同的好友,简单走上仪式台,没有繁琐的流程,笑着开口:
“今天没有太多规矩,只有最真心的祝福,接下来,有请两位新人,交换誓词。”
海风吹过,潮声阵阵,成了最动听的背景音,司北屿握紧厉隐舟的手,掌心温热。
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人,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裹着掏心掏肺的深情:
“哥,从儿时初遇,我就把你放在了心尖上,这份喜欢,从始至终,一分未减。”
“我们走过甜蜜,也因误会走散过,那些分开的日子,我没有一刻放下过你。”
“兜兜转转,还好,我终于还是把你留在了身边,我不会说什么华丽的话。”
“只承诺你,往后余生,我会拼尽全力护,把所有温柔都给你,宠你入骨。”
“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再也不会松开你的手,这辈子,都不会和你分开。”
厉隐舟听着,鼻尖微微发酸,眼底泛起一层湿润的水汽,他声音轻软却无比坚定:
“北屿,从我们初遇,你就是照进我世界里的光,这份温暖,我记了好多年。”
“这些年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谢谢你一直没有离开,守在我身边。”
“我是医生,见惯了生离死别,却唯独对你,动了最真的心,付了全部的情。”
“往后余生,我的软肋与铠甲,全都给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岁月尽头。”
简单的誓词,没有辞藻堆砌,却字字真心,砸在彼此心底,也砸在在场人的心上。
厉母忍不住红了眼眶,历允舟小声安慰:“妈,哥哥终于幸福了,该开心。”
厉母笑着点头:“是,该开心的。”
司仪笑着拍手:“请新人交换戒指。”
司北屿拿起戒指,轻轻套在厉隐舟的无名指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厉隐舟也拿起另一枚戒指,稳稳地戴在司北屿的指尖,两枚戒指贴合在一起。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爱人了。”
话音落下,宾客席瞬间响起起哄的声音。“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历瑾舟拍着手,喊得最欢,席间影也笑着起哄,江逾白揽着他,眼底满是纵容。
谢清微与厉瑾舟相视一笑,鼓起掌来。
宴清伺握着叶霆昱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就连角落里的白淮安。
也放下酒杯起哄:“别磨磨蹭蹭的。”
司北屿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厉隐舟的腰,吻上了他的唇,不是急切的掠夺。
而是温柔的,珍重的,唇齿相依,将所有的思念与爱意,都揉进这一个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