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们吧,这三年都怎么样了?间影现在可是顶流歌手,我经常刷到他。”
“清伺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被家里按着接手家里公司了?”她说着嘴角弯了弯。
厉隐舟握着方向盘,声音平稳:“间影现在忙得很,演唱会一场接一场。清伺虽然接手了家里公司,倒挺会忙里偷闲的。”
“那你呢?”谢清微侧过头,“除了医院和实验室,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车子恰好驶入隧道,灯光在厉隐舟脸上忽明忽暗,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谢清微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轻声说:“有个人。”
短短三个字,却让谢清微倏地怔住……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
“谢大美人总算舍得回国了!”大厦门口,宴清伺朝谢清微挥了挥手。
他笑意里带着熟稔的调侃,“五年了,怎么样,资本主义的苦吃得还习惯吗?”
谢清微笑着摇头:“别提了,天天起早贪黑,可没有你们清闲。”
这时席间影走到跟前,朝她露出熟悉的笑容:“清微,好久不见,更好看了。”
谢清微打趣他:“怎么,大歌星亲自下来等我?不怕被粉丝拍到?”
席间影轻笑着耸耸肩:“怕啊,怕我不下来,你要说我摆架子。”
两人相视一笑。
一旁的宴清伺看了看时间,适时开口道:“别站这儿聊了,先进去吧。”
三人说着就要往酒吧里走,厉隐舟却停在原地:“你们先进去,我再去接个人。”
空气安静了三秒。
谢清微最先回过神,她挑起眉毛,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怎么回事?”
“我们高岭之花,除了我们三个,居然还有别的朋友了?”
宴清伺像是想起什么,他一拍手:“是不是上次来过那个?”
厉隐舟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转身就往车那边走。
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仓皇逃离的意思。
留下的三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好奇。
“有情况。”宴清伺说。
“很明显。”席间影补充。
“我突然觉得这次回国值了。”
:因为他很干净,很纯粹。
顶楼的包厢里,宴清伺已经喝掉了半瓶威士忌,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
席间影坐在高脚凳上,轻轻晃着手中的红酒杯:“隐舟在楼下说,会带个人来。”
“我知道。”宴清伺一下子坐直了,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就是上次来过的那位,还跟我们一起玩过真心话大冒险。”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我前阵子去医院,正好撞见他在隐舟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