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刻,那些压下去的东西全都涌了上来,汹涌得让他无法呼吸。
他贪恋这个温度,他知道不应该,可他真的贪恋,司北屿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里。
手指带着凉意,触到皮肤的时候,厉隐舟忍不住抖了一下,可他没有推开。
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那些压抑了太久的东西泛滥成灾,也许就这一次。
他想着自己放纵这一次,明天他就要走了,要去地球的另一边,要离开三年。
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抱他,最后一次被他抱,最后一次感受他的温度。
司北屿把靠背放平,他倾身覆上来,他的膝盖抵在厉隐舟腿侧,整个人笼罩着他。
他吻着他的眼睛,吻他的鼻梁,吻他的嘴唇,每一个吻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怕他突然消失:“哥、哥……”他在喘息的间隙里叫他。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想你……我好想你……我想你想得受不了……”
他的额头抵着厉隐舟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烫得惊人。
“我夜夜都想你,想得受不了,”他说着,声音里带着鼻音,“你知不知道。”
“我每天站在楼下,看着你那扇窗,我想上去,可是我不敢,我怕你更烦我。”
厉隐舟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手,抱住了他的背,那个拥抱像是某种信号。
司北屿的呼吸重了,动作也变得急切起来,他脱掉厉隐舟的衣服,只剩下衬衫。
扣子被他一颗一颗扯开,有一颗崩掉了,滚到座位底下,没人理会没人去捡。
他把脸埋进厉隐舟的颈窝里,他的呼吸很重,很烫,一下一下喷在皮肤上。
过了好几秒,他继续刚才的动作,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真的太久没有这样抱过了,司北屿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落在他的胸口上。
落在那些只有他知道的敏感地方,他的手指抚过他的腰侧,抚过他的小腹。
厉隐舟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可当司北屿时候,他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疼得他整个人都在抖,司北屿停下来轻声问:“疼吗?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厉隐舟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把司北屿拉近吻了上去,那是一个缠绵的吻。
比刚才那个温柔得多,唇舌纠缠之间,司北屿慢慢了起来,从缓慢到急促。
从轻柔到快,每一次都像是在说: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司北屿把他的手拿开了,低头吻他,把他的闷哼声全都吞进嘴里:“哥……”
“我想听,”他声音沙哑,在他耳边说,“我想听你的声音想了两个多月了。”
车窗上很快蒙上了一层雾气,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