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隐舟轻轻碰了碰冰凉的贝珠,轻声说:“你挑的,都好看,以后日日戴着。”
司北屿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又顺手拿了对刻着小鱼的钥匙扣,一个塞进自己口袋。
一个小心翼翼挂在厉隐舟的包上,指尖轻点着小鱼纹路:“这样走到哪儿……”
“都知道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厉隐舟宠溺地轻戳他的额头:“多大的人了,还这般孩子气,我本就是你的。”
司北屿凑过去在他唇角轻碰了一下:“那也要时时刻刻记着,这五年我盼了太久,往后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和哥分开。”
厉隐舟目光扫过货架,拿起一枚打磨光滑的白贝壳吊坠,吊坠上刻着空白的纹路。
他看向店主示意刻字,转头对司北屿轻声说:“刻上我们的名字首字母,以后你戴在颈间,就像我时时刻刻都陪着你。”
司北屿的眼睛瞬间亮了,乖乖低头让厉隐舟把吊坠系在自己颈间,喉结微动:
“哥亲手系的,我这辈子都不摘。”
两人在店里挑了一只磨砂玻璃心愿瓶,司北屿写下:“岁岁年年,与哥相守。”
厉隐舟缓缓落笔:“余生漫漫,唯你足矣,”两人将两张纸条卷好一同塞进瓶中。
“等下埋在沙滩最显眼的礁石旁,每年来都看看,见证我们一年比一年更恩爱。”
厉隐舟指尖轻点他的眉心,温柔又柔声的说:“好,这是我们独有的海边约定。”
出了小店,不远处就是沙滩,暖黄的沙粒踩上去松软温热,司北屿怕弄湿裤脚。
干脆缓缓半蹲下身,轻轻替厉隐舟挽起裤脚,动作轻柔又仔细,还不忘抬头问:
“哥,这样挽着裤脚,走路会不会不舒服?要是海风凉,我们就往岸边走走。”
“不会,”厉隐舟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全是暖意,“有你在,怎样都好。”
司北屿捡起一枚彩色的扇形贝壳,递到厉隐舟面前:“哥,你看这个贝壳好看。”
“收起来,以后每年来海边都捡一枚,攒成一盒子,当作我们每年相守的纪念。”
厉隐舟接过他手里的贝壳,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纹路,笑着点头:“都听你的。”
“以后每一枚都由我们一起捡。”
司北屿望着远处翻涌的海:“不过不用刻意挑多好看的,普通也好,残缺也罢。”
“只要和哥一起捡的,都值得留着。”
厉隐舟将他捡的贝壳妥帖收好,抬手拂去他头发间沾着的细沙,声音低沉又温和:
“日子本就是这样,不必追求样样完满,有你在身边,寻常光景也足够珍贵。”
“哥,等以后老了走不动了,就把捡的一盒子贝壳倒出来,回想每一年的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