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伺急得直跺脚:“你这算什么回答,你俩刚才那眼神,当我没看见啊?”
江逾白笑得很神秘,目光越过杯沿,又往席间影那边瞟了一眼:“供你们猜测。”
第三轮,中点的是司北屿,司北屿指向自己:“我呀?那我选真心话。”
历瑾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闻到了八卦的香味,脸上的坏笑藏都藏不住:
“嫂子,你和我哥,谁先表白的?”
司北屿看了厉隐舟一眼,厉隐舟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他坦诚地说:“我。”
“哇……”历瑾舟夸张地叫起来,“嫂子你可以啊,你怎么表白的?快说说。”
“怎么?不行啊?你那么激动干嘛?”
“行行行,太行了。”历瑾舟笑得眉眼弯弯,“快说快说,我想听细节。”
司北屿被逗笑了,他想了想,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里带着点怀念的光:
“其实最开始,我就是馋他的脸。”
几人都笑了,司北屿不理他们,继续说:“真的,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他穿着白大褂站在病房门口,那个脸啊,那个气质啊,我就走不动道了。”
“我心想,这人必须是我的。”
他看着厉隐舟,眼睛里全是满满的爱意,厉隐舟看着他,握紧了他的手。
“然后我就开始找各种借口接近他,今天问路,明天咨询,后天假装偶遇。”
“他一开始可高冷了,看我的时候眼神都是平的,跟他说话,他就,嗯,哦。”
历瑾舟听得入神:“那后来呢?”
司北屿笑了,那笑容里全是得意:
“后来?后来他习惯了,我不去找他,他还会问护士,我就知道,他跑不掉了。”
厉隐舟在旁边听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司北屿的脸。
“是是是,”厉隐舟的声音里带着笑,带着宠,“被你缠得没办法,只能认了。”
:除夕。
司北屿握住他的手,冲厉隐舟扬了扬下巴,那副得意的小模样可爱得要命:
“那你是认了,还是本来就喜欢?”
厉隐舟看着他那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捏了一下他手腕:
“本来就喜欢,第一眼就喜欢。”
司北屿愣了一下,笑得眉眼弯弯。
历瑾舟在旁边小声说:“好甜啊。”
谢清微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江逾白举起酒杯:“来,为有情人干一杯。”
几人拿起各自酒杯,又碰了一杯。
窗外,雪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来了,大片的雪花落在玻璃上,又慢慢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