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厉隐舟没让马狂奔,只是让速度慢慢提起来,风比刚才更劲。
风有些大,从耳边呼呼掠过,司北屿不得不提高声音:“厉医生。”
“嗯。”身后的回应混着风声传来,厉隐舟收拢手臂,将他又往怀里带了带。
“其实我就是想跟你同骑一匹马。”
“我知道。”
“你又知道?”
厉隐舟没答,只是将手臂环得更紧了些,马匹奔跑的节奏里,他忽然低头。
嘴唇很轻地碰了碰司北屿的耳尖,司北屿瞬间安静了,耳根泛红。
马速渐渐慢下来,变成舒缓的踱步,司北屿整个人窝在厉隐舟怀里。
过了好一会才说:“犯规啊。”
“跟你学的。”厉隐舟的声音含笑。
司北屿转过头,还想说什么,厉隐舟却顺势吻住了他,不是一个匆忙的触碰。
而是温热而绵长的一个吻,在晨光与草场之间,在马背平稳的晃动里。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司北屿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这算教学成果吗,教练?”
厉隐舟的手臂仍松松环着他,掌心稳稳贴在他身前:“算奖励。”
风声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司北屿侧过脸:“奖励我什么?”
“奖励你……”厉隐舟顿了顿,气息拂过他耳畔,声音里透出几分鲜明的笑意。
“刚才那场戏,演得挺认真。”
司北屿耳朵一热,却立刻转身,也不管还在马背上,伸手就环住了厉隐舟脖子。
额头抵着他肩膀:“那下次我还演。”
厉隐舟由他抱着,另一只手轻轻拢住他后背,声音落进风里,温柔而纵容:
“嗯,你演你的。”
远处,教练和看马大叔早就悄悄忙别的去了,阳光彻底铺满了跑道。
把两匹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缓缓地,重合在一起。
:节拍不对?
从马场出来,两人牵着马在马场慢慢溜达了一会儿,才把马交还给工作人员。
“走走吧,”司北屿提议,手指自然地勾住厉隐舟的手指,“他们快到了吗?”
厉隐舟伸手,将司北屿整只手握进掌心,力道不松不紧。“应该快到了。”
他牵着司北屿往庄园临海的那片草坪走,草坪边缘有张木质长椅,正对着海。
两人面朝大海坐下,司北屿半边身子都靠他身上:“这儿真舒服,比市里好多了。”
厉隐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司北屿可以更舒服的靠着他:“嗯,是很舒服。”
两人依偎着,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略显迟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