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什么?
迟樾意味深长地摩挲着温昭的锁骨,靠近温昭耳边,道出那两个字。
……
后半夜,天色转冷。
墨色的夜空中缀着几颗星星,闪烁着清冷的光辉。
这个时间点,迟家别墅中大部分人都睡着了。
二楼走廊角落的房间,却还从门缝中照出昏暗的灯光。
房间的隔音很好,将房间内如雨点般杂乱的声响全然隔绝。
火热的气息,像一道蛛丝,缠在二人身上,密不透风的。
【3】蚊子咬的(二修)
“闻淮哥哥”
“别叫这个名字。”
“”
温昭茫然,俨然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迟樾直勾勾地盯着温昭失神的眸子,干涩喑哑的声音中带着引诱:“叫老公。”
温昭抿唇,浓密睫羽一颤,开口嗓音近乎讨好:“老公”
单纯的他以为这样便能被放过。
温昭当晚睡得很晚,他疲惫得紧,在闻淮带他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不知是早上几点,温昭隐约听见闻淮凑近他耳边,说:“宝宝,我去上班了。”
温昭闷闷地“嗯”了声,又埋进被子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便是早上十一点,温昭有些艰难地从床上蹭起身子,便见迟樾垂着头,靠着房间内的小沙发,拿着手机不知在捣鼓什么。
温昭有些饿了,想开口叫迟樾,声音却沙哑得紧,:“迟樾”
唇瓣开合间,嘴角一阵刺痛。
迟樾闻言抬头,收起手机,走到床边。
今日的迟樾没戴帽子,温昭才发现迟樾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染回黑色了。
他还愣了一下,呆呆地问:“迟樾哥哥,你多久把头发染回来啦?”
“昨晚。”
迟樾撒了谎。
温昭皱眉,他看惯了迟樾红发的样子,突然换成黑发,他还有点不习惯。
再这样下去,他就真的分不清迟樾和闻淮了。
“昨晚我回来的时候,路过这个房间,怎么听见了什么声音?”迟樾装作不经意问。
“啊”
温昭的脸颊骤然涨红了,他心虚地敛着眸子,手指都紧张地扣着床单:“我我也不知道呀,昨晚我很早就睡了”
迟樾点头,又问:“那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
温昭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抬手羞赧地遮住脖子,支支吾吾:“我应该是蚊子咬的!对,蚊子”
温昭猜到了他脖子上是什么东西,但想着迟樾又没谈过恋爱,什么都不懂,应该能以这个借口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