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经常跟我弟弟玩。”白穗子洗着牌说:“练出来的。”
宋翰飞搓搓脸问:“贺嘉名,你也赢不了她?”
又赖上他了,贺嘉名单手撑在身侧,脊背弓成夜空的弯月,惫懒道:“哥,我又不是无所不能,饶了我。”
“就是,你别输不起。”姜乐葵握着水彩笔:“快快快,我要在你额头上画一只乌龟,穗子,你画贺嘉名!”
宋翰飞泄气:“这水彩笔能洗掉吗。”
“不知道。”姜乐葵:“洗不掉你就去整容。”
宋翰飞生无可恋被画起乌龟。
白穗子挑起七彩水彩笔,犯起纠结症的问他:“你想要什么颜色?”
“红色。”贺嘉名说。
她挑出红色的,提起手腕在他脸上画起来,他睫毛浓密,视线一寸寸看起她,从眼睛,鼻子,落在淡粉色的唇瓣上:“画一个爱心好不好?”
她轻怔,抬睫和他对视上,她轻咬一下唇瓣说:“你猜到了?”
“嗯?”
姜乐葵也创作完了,宋翰飞顶着王八脸一看就心理不平衡了:“艹,你俩能克制点吗?虐狗呢?”
贺嘉名捞起手机,三两下点动原相机照自己,他左脸上有一颗火红的爱心。
他满意地挑挑眉毛,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白穗子:“这算是心有灵犀吧,穗子。”
白穗子抿嘴笑起来:“嗯~你说是就是
喽。”
衣兜里的手机嗡嗡振动,她掏出来看,景玉发来的:[你们班谢师宴结束了?你在哪。]
她敲字:[嗯,老师都走了,我们来情人海玩了。]
景玉:[我有事找你。]
白穗子:[好吧。]
又开始玩新的一局,玩到一半,景玉发来询问:[你能来接我吗,我好像迷路了,有点黑]
白穗子:[……]
白穗子撂下牌说:“我有点事,你们先玩吧。”
贺嘉名撩眼望向渐远的女孩,也丢下牌说:“不玩了。”
“哎,总输没啥意思。”宋翰飞抓抓鸡窝头,姜乐葵跳起来:“好吧,我去找别人玩狼人杀。”
“。”
贺嘉名脚踩沙子,顺着白穗子的方向找去,早没影了。
大晚上的,她一个女孩子乱跑不安全。
“喂。”被宋翰飞叫住,勾起贺嘉名的肩膀问:“都考完了,你还没追到白穗子?”
“快了吧。”他哼笑了两声,计划着今晚就挑明关系。
“欸,景玉那孙子咋来了?”宋翰飞指着前方一处。
贺嘉名挑起眼皮扫去,就被宋翰飞警惕地拽起手臂扯到一个帐篷后面,有人在这露营:“小心点,别被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