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一片漆黑,林溪却像是早已经习惯了,左拐右拐后进入一个亮着烛火的房间。
人刚进去,还等不及开口说话,就听对面响起一道极为苍老恐怖的嘶哑吼声。
“没用的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还给我带回来这么大麻烦…”
林溪像只破旧的风筝狠狠摔在墙上,‘砰’的一声又摔了下来。
林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摔断了,神情带着惊恐,“大人,溪溪不明白你的…”意思?
话还未说完,瞳孔惊恐的放大,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虞瑰,失声道:“你怎么会在这!!?”
虞瑰唇角微挑,抬手黑色带着金泽的灵力直接封住整个房间。
没有搭理林溪,虞瑰看向对面那道矮小的身影,语气冰冷,“藤婆,好久不见呀,上次竟然被你逃了,真是我的失误。”
矮小隐在黑暗里的藤婆,听到虞瑰的声音,身子似颤抖了几下,随即发出刺耳令人惊悚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虞瑰丫头呀,这么久没见,还是这么威风!”藤婆苍老的声音带着阴毒。
虞瑰双手微抬,周身气势惊人,双眸变成了金色,矜贵无双。
“你迫害同类,今日想怎么死。”虞瑰微微歪头,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嗜血的笑,“嗯?”
藤婆阴毒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颤,对着虞瑰怨骂,“你真是个疯子,疯子!!!”
虞瑰脸上的残忍愈加明显,浑身都兴奋的颤抖,甚至于虞瑰蹲下身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林溪已经快要被眼前的一幕吓疯了,完全不顾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的朝门外跑。
虞瑰笑声猛地一顿,站起身随手一甩,林溪直接被甩到墙上,这次是真的晕了过去。
“藤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撕了你。”虞瑰又发出古怪的笑声,“咯咯咯…”
藤婆矮小的身子动了动,走出黑暗,那是一个浑身青紫身上缠着藤蔓的老太婆。
“想杀我,你也得脱层皮。”藤婆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瘆人的怨毒之色。
虞瑰龇牙笑:“那就试试看吧。”
说罢,虞瑰人就消失在原地,藤婆脸色瞬间凝重,身上缠着的藤蔓四面八方的扩散。
另一边,正往虞瑰这边赶来的祁慕寒,眼中露出担忧,“加快速度!”
程拾心里苦笑,看了一眼时速已经快到二百了,再快车都要飞了。
迫于祁慕寒的死亡视线,程拾认命又踩了一脚油门。
死就死吧,大不了退休金和愉快的晚年时光不要了,程拾苦逼的想。
而另一边出了会场一直寻人的顾泽却怎么也找不到虞瑰,看着后面的宣润,眼底不耐。
碍事。
宣润:“别以为在心里骂我,我就听不到。”
顾泽没说话,他此刻满心失落,他的小公主又丢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