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拥有江家人的血脉。
想到江柔,江肃眼底透露着失望,几个孩子中,从小在她身上花费的精力和财力最多,虽说各方面不差,可都没有一项突出的地方。
就连钢琴也是,他花了大代价,让国家级钢琴大师教导过她,就是希望对方能收做弟子。
可惜,大师最后婉拒了。
想到这个,江肃的脸色更臭了。
对着旁边的佣人冷声吩咐,“去小姐房间,就说我说的,今年钢琴十级还考不过,就别学了,她不嫌丢人,我还嫌!”
佣人低头就要往楼上去,又听江肃接道:“还有,让她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别歪门左道的学人家劝架,小家子气,我们江家千金还不需要用这种手段卖好!”
江肃是个老狐狸,江柔的这种小手段,意欲何为,他怎会看不出来。
心里的失望又多了些。
还是血缘的原因么,不是自己的种,就是不行…
看着手机上的排名表,江北茉的名字很靠前,将江柔压在下面。
江肃心里一动,有些后悔那天做的决定,若是江北茉真能考上华清,价值和潜力可远比江柔的高。
何况,她体内流着的是江家人的血。
江肃神情自若,心里算盘打着。
见佣人上楼,云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悦的看向江肃,“不就是一次考试失利,干嘛这么说柔儿啊,待会她听了又得躲着哭。”
“哭哭哭,她就知道哭,从小到大,一点屁事就哭个没完,就是被你惯的,以为眼泪能解决一切问题。”
江肃从沙发上起身,语气不容一丝质疑,“你也该反应了,慈母多败儿,你对柔儿比对钰儿他们还上心,她不长进,你也难脱干系。”
“我…”
云姝哑口无言,心里委屈,眼见严肃上了楼。
江钰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茶喝起来,神情看着很平静。
云姝张了张口,又化为一声叹息。
只要一想到江北茉就心神不宁,只上了三个月的课,就能赶超柔儿…
心蓦地一慌,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想了想,她看向江钰问:“钰儿啊,你最近有和北茉那孩子联系吗?”
江钰放下茶杯,语气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没有。”
云姝不死心,蹙眉问:“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江钰抬眼看她,轻声道:“妈,北茉离开后,就将我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拉黑了,就连老三的号码也没有留下。”
云姝深吸了一口气,喃喃:“竟是这样…”
清儿和北茉好像只见过一次吧,那孩子竟然连清儿都拉黑了…
就这么讨厌他们这些家人吗?
想到这里,云姝有些心酸,加上佣人过来说,江柔听到那些话后,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