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茉眼底阴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躲过迎面袭来的拳头,小腿微曲,一个飞踢就正中那男生的腹部。
沉沉的闷响击打着人的耳膜,男生痛苦的弯腰捂着肚子哀嚎。
另一个男生见状,眼里带了狠劲,就朝江北茉抓去。
江北茉鼻子发出不屑的冷哼,轻易的躲过,下一秒粉白的拳头已经砸上了他的脸,专往鼻子上,眼上砸。
出手狠辣,清弱的背影都透着冰冷和凌厉。
谢霖盯着眼前的一幕,伸出去的脚无声落回原地。
江北茉连砸了数拳,听到身后的动静,才闪身躲过。
赵生激红了眼,狞笑:“你还真是一点没变,装乖了这么久,也是忍到极点了吧。”
江北茉轻轻甩了下手,上面染了血迹,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望向赵生。
她突然轻轻一笑,垂下头,又很快抬起来,清雅的小脸上笑的灿烂,像是花开败了后的糜烂。
“小生子,你小时候就打不过我,你凭什么认为现在就能行呢?凭这两个和你一样的废物?”
江北茉软语,拉长了声调:“你说的对,因为一些事情,我已经憋了太久了,你出现的刚好是时候。”
赵生双手捏成拳头,想起了小时候不愉快的回忆,脸色铁青,咒骂:“恶劣,烂人。”
捡起地上的一颗圣女果,江北茉脸上的笑容收敛,面无表情的一步步朝他逼近。
语气像是如寒风里刺骨的凌霜,“你不该弄脏了它。”
赵生脸上肌肉紧绷,双眼中充满了怒火,拳头狠狠朝她砸过去。
江北茉从记事起,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从一开始被同龄的小朋友欺负,到后来,她一人打一群人。
她长得漂亮是错。
会讨好大人是错。
不合群是错。
做游戏不当马给他们骑,也是错。
她做什么都是错的,人好像总爱树立个正、反面。
就像有她这个反面存在,孤儿院的其他小孩才能团结,并且理所当然地以欺负她为正义。
躲过他的拳头,凭力气,她的确比不上,可比起灵活,这么多年的架不是白打的,揍不是白挨的。
江北茉蹲下,狠狠一扫腿,赵生狠狠摔了一跤,还不等他爬起来,江北茉的脚已经踹上了他的头。
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将其他两人吓在了原地,手脚都不听使唤。
巷子里,赵生从一开始的怒声咒骂,到忍痛求饶,不过数秒的时间。
每一脚落下,赵生的脑袋都会狠狠磕在地上,那力度,让他一度觉得江北茉想要杀了他。
“放…放了我,我,我不敢了。”
他剧烈喘着气,眼都额头上流下的血迹覆盖,看不清眼前。
求饶的声音弱了几分,江北茉吸了口气,狠狠一脚踢过去。
赵生像个死鱼一样翻了面。
江北茉蹲在他面前,冷冷开口,“张嘴。”
赵生凭本能的,惊恐的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