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没有说尽的话被吓了回去。
“鸽,鸽鸽…”
少女笑嘻嘻的抱着他的脖子,在脖间乱蹭。
显然,这个小醉鬼还没酒醒,正上头着呢。
谢霖松了口气,刚想要拉开她,突然浑身触电般滞在原地,抬起的手都定住了。
磨蹭间,少女的呼吸和唇在他脖间隐隐触…
一时间脖子到耳朵,肉眼可见泛红,谢霖愣了几秒后,才极尽克制的将人拉开。
就这,沙发上的小醉鬼还不肯罢休,像只小猫崽崽一样不停地往人怀里钻。
江北茉也是头一次喝酒,没想到这红酒后劲这么大,此刻是真的失去了意识。
66捂脸,觉得没脸看,自动下线去了。
好几个小时,人才睡熟过去,谢霖找了薄毯给她盖好。
看着少女静美乖甜的睡颜,他伸手惩罚性的轻捏了下,轻语:“不许再说散伙,一辈子也不许。”
谢霖叹了口气,再不想面对,可行李箱就在不远处,尽管心里正天人交战,该做的事,提前还是要做。
犹豫许久,少年弯腰克制在少女额前印下一吻,即便触之即分,也让他心中自诩卑劣。
最后深深看了少女一眼,他提上少女先前给老人买的保养品走了。
医院。
姜建工从住院起,谢霖就给安排的单身病房,还有专门的护工。
除了每日轮流来看望的家人,就数他来的最多,各方面照顾的也最为体贴。
姜建工睁开眼,这些日子他的身体变得越发虚弱,呼吸都要靠呼吸机来维持。
“你…来了。”
谢霖看着病床上短短时日便瘦骨嶙峋的老人家,心头不忍,他都如此,他不敢想,若是茉茉看到这一幕…
“嗯。”谢霖放下手里的东西,“爷爷我来了。”
姜建工让他扶自己坐起身,喘了两口气才勉强开口:“这么晚…是茉茉有什么事?”
谢霖下颌微紧,“茉茉被有名的画家收做弟子,明天或许就出国了。”
姜建工听完久久不语。
好几分钟后,他才笑着开口,“这是好事,咱们茉茉熬出头了。”
说完,姜建工却红了眼眶,老眼湿润。
谢霖明白他的心情,也红了眼,却咬牙生生忍住。
“这是她前些日子给你买的各种保健品,我骗她说你暑假带童童去了。”
童童是姜爷爷的孙子。
姜建工点头,却不忍看那满满当当的袋子。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个好孩子,只是可惜…他看不不到了。
不过就是看不到,那孩子也会出人头地的吧。
这样,在下面他也有的话和吴老婆子炫耀,谁让她走的太早啊。
姜建工笑着笑着,又抬手抹着眼泪。
人老了像个孩子,这话倒是一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