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转过身,看着来人扯出一抹笑,“陆哥,你…来了。”
陆嘉阳凤眼微垂,视线似乎落在江北茉身上一瞬,又似乎压根没注意到这人。
江北茉看到陆嘉阳,眼睛一亮。
在她眼里,陆嘉阳等同于气运值,行走的‘散财童子’!
她巴巴上前两步,将一旁警惕着杨洲吓得半死,生怕她提‘还’这个字眼。
见小可怜张嘴要说什么,他连忙将人从陆嘉阳面前挤开,打着哈哈开口:“陆哥还没吃饭吧,走,我们出去吃,兄弟请客。”
陆嘉阳余光望着被挤到一边的江北茉,盯着杨洲的凤眸多了气冷气。
尤其见江北茉被挤开后,没再过来,而是径直朝食堂外离开,陆嘉阳看着杨洲笑了。
笑的异常之温和。
可这温和的笑,落在杨洲眼里,不亚于天崩地裂。
他转身就要溜,肩膀猛地被身后人按住,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跑什么,刚才我的问题,还没问答。”
身后的声音阴郁冰冷,像是从地狱传出来的。
就在这时,周围隐隐的碎语又不怕死的响起。
炙热的阳光洒在塑胶跑道上,热烘烘的气息在脚下席卷。
“两圈,还有三圈。”
江北茉懒懒抬眸,看着第二次从她眼前跑过的五女。
五个女生听到江北茉的话,脸色黑红交替。
顶着烈日暴晒着跑步本就是一种折磨,江北茉像是为了故意刺激她们,自己坐在树荫下就算了,嘴里还叼着一根碎冰冰。
她们路过时,对方悠闲的语气,实在让人气不过。
“江北茉,我们愿赌服输自己会跑,你没必要这么盯着我们吧?”
还每跑一圈都要提醒!
为首的女生停了下来,涨红着一张脸,气喘吁吁的怒道。
江北茉取下嘴里叼着的棒冰,语不气人死不休,冷懒抬眉:“愿赌服输?说得倒好听,我要是不来监督,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偷奸耍滑,少跑个一圈两圈呢,毕竟…”
“世道险恶,人心不古。”
她微微昂起下巴,示意:“快跑吧,借着和我说话趁机休息,那可不成,得一鼓作气跑完才作数。”
“你…你…”
那女生快要被气哭了,浑身的皮肤都泛红发烫。
见人又埋头跑圈,江北茉唇角冷漠勾起,重新叼起碎冰冰,百无聊赖。
凉凉的甜冰溢在舌尖,驱散着周身的炎热。
午后没有一丝风声,空气里闷热的厉害,带着莫名躁意。
即便待在树荫下,江北茉细白的鼻尖上也布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但是,比起在操场上顶着烈日,还要疯跑的五人,她待遇不要太好。
操场围栏外,陆嘉阳和杨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
“恶劣。”
视线从少女背影上收回,陆嘉阳菲薄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像是在冷讽。
杨洲抬脚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