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换之间,梁迟昼抬眼看他:“想起来了吗?”
“我不认识你,你再这样,我要告你性骚扰”
梁迟昼低头继续吻下去,直到对方快要窒息,才停下动作,再问:“现在呢?”
“你个疯子,放开我!”
他皱眉不想听他说下去,再次封住了他的唇。
“有我想要的答案了吗?”
季临沉索性不说话,把头侧到一边。
“为什么不说话?”
“流氓。”
季临沉眼眶有些红,一滴泪夺眶而出,滴在枕头上。
难道不是装的?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梁迟昼盯着他的脸半瞬,缓缓松开手,便被人一把推开。
看着季临沉发红的唇和满是防备的姿态,他突然感觉自己是太过分了,在对方的视角里或许他就是一个占便宜的登徒子。
“你究竟想做什么?”季临沉伸手去按一旁的呼叫铃,走廊上响起有些刺耳的铃声,却迟迟等不到人进来,他只好抱着腿缩在病床一角,目露凶光地瞪着外来者。
“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没有。”
“我是你爱人,我们在教堂里宣誓过此生不渝。但你不告而别,抛弃了我,所以我来找你。”梁迟昼坐在床边,表情严肃认真,“你说你错了,然后答应我,要跟我私奔。”
“什么?”
“你说跟现在的女朋友是逢场作戏,你只喜欢我,要跟她分手。”
“谎话连篇。”
梁迟昼解锁手机屏幕,壁纸是他们在瑞士的合照。
苏黎世大教堂前,季临沉手捧鲜花,靠在他的身上,灿烂地笑着。
那是少有的幸福光景。
“信了吗?”
“我不知道这照片是怎么回事,但我很爱我女朋友,请你不要纠缠我。”
梁迟昼往前挪了挪,凑近了些:“前几天,你才说你要跟我永远在一起,说我是最重要的人。我为了你,跟家人断绝关系,没有退路了。所以,你一天不跟我走,我就纠缠你一天。”
“我没说过!”
“你怎么知道?这五个月的事情你不都忘了吗?”
“我不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你想赖账。”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请你离开。”
“季临沉,你听着。”他声音倏尔变得严肃起来,“我不管你有没有失忆,不管你心里盘算的是什么,我甚至可以不管你对我的爱有多少真心,但是,我告诉你,我们之间只会有一个结局,就是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其余的我不可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