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梁迟昼语气很冷,怒意有些压制不住外溢。护士赶忙解释道:“也是一个小时前才定的。我们想着等手续办完在通知您。”
“办手续?不是你们办理吗?为什么要他去?”
护士愣住,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原本的确是他们的工作,梁家的人过来自然不可能去跑这些事情。可是,季临沉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这几天少爷没过来,他们便以为二人关系没有想象中好,就懈怠了下来。
小护士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人在哪?”
“应应该就在一楼大厅排队。我这就去找他!”
“不用了。晚点让你们护士长联系我。”
说完,梁迟昼离开上了贵宾梯,直通一楼大厅。
大厅里的人很多,抱着孩子,扶着老人,又或者是独自一人。
人生百态,尽显于此。
他挤过人群,四顾张望,寻找那人的身影。
“梁迟昼?”
手袖被拉住,他还没回身,就已顺势拉过手,将人带到怀里。
你对我很重要
几天下来生的闷气在这一刻彻底散去。
怀中人瘦瘦小小的,一动不动呆站着,似是有些被吓到了。
“怎么出院不告诉我?”
“我怕你不想见我。”
“嗯?”
梁迟昼低头看他,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宽大的长袖卫衣遮住了伤口,只有脖子上还能看见伤痕的一角。梁迟昼伸手触碰目光所及的地方,柔声问:“确定可以出院了?”
“确定。”
季临沉脑袋懵懵的,任那修长的手顺着肩膀一点点滑下去,握住自己的手,接过手中的单子。
梁迟昼扫了两眼:“都办好了?”
“对,今天人不算多,还挺快的。”
“东西收拾好了吗?”
“嗯嗯,我妈都带回去了。”
梁迟昼闪过一丝不悦,看出对方原本并不打算回公寓去,他有点想生气,可是又没有资格,更是有些不忍。心里只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讨回来。
医院大堂的人多了起来,梁迟昼十指扣住季临沉的手,挤过人群,进入贵宾专用梯,手也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季临沉就跟着他,脸红通通的,好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默默跟着,去哪里都无所谓。
电梯缓慢向下,直达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