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说,某些人处心积虑,费尽心思准备的礼物嘛!要送给谁呢?好难猜啊!”
季临沉没说什么,面上压制不住的笑意给了肯定的答案。
“就这么喜欢他?”
“对。”季临沉把礼物摆到衣柜里,用锁锁起来,“最喜欢了。”
李清一脸看透偏要说透的样子:“在我们面前承认的倒是很快,怎么到了当事人面前就支支吾吾搞暗恋?”
告白失败有风险,一旦对方明确拒绝,他连跟在一旁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陪伴,不一定要以恋人的方式。
喜欢,不一定非要在一起才行。
付出,也不一定非得获得回报。
权衡利弊之下,这样的关系是最好的,最合适的。
王昊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就不怕被人捷足先登?你那位看起来很受欢迎,家世那么好,估计呀,很有竞争力。”
“如果他要我离开,我就离开。”他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就有些忧伤。
李清瞪了王昊一眼,但还是说:“幸福等不来,是要自己争取的。你不试试,就永远不知道答案。老了后悔,就是你想要的?”
季临沉没有信心,只浅笑道:“他幸福,就是我想要的。”
“傻子。”
王昊和李清不懂,明明是双向奔赴,怎么在他们这里就这么难呢?
季临沉回到公寓的时候,约莫晚上九点。
屋子里面亮起了灯,梁迟昼坐在沙发上,桌上是喝了大半瓶的红酒。
“回来了?”
梁迟昼喝完杯中最后一口红酒,偏过头看他,眼里沾满了红血丝。
“对,临时有事情耽误了,才回来晚了。”除了成人礼那天,季临沉从来没见他喝过这么多酒,有些担心,快步走到他身边坐下:“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喝这么多酒?”
“你在乎吗?”
“我当然在乎。”
梁迟昼一步步靠近,皱着眉,怒意藏在心里,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发出来。在要触碰到他的那一刻停了下来,踉跄着站起身,走向卧室的方向。
季临沉有些懵,跟着上前要去扶他却被推开,有些没站稳,险些摔倒地上,堪堪扶住墙才立住。
“对不起。”梁迟昼如同犯错的孩子,手悬在空中,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伸出的手被人握住,季临沉关切地问他:“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梁迟昼忽而又闪过那些画面,看见季临沉跟另一个女生接连约会一周的时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待就是几个小时,心脏好似被反复搅动,痛得有些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