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迟昼,你好了吗?”季临沉的声音传了进来,在别墅中回荡,“我可以去找你了吗?”
冰冷的水安抚下来的情绪再次被激起,他撑在洗手台上,甩掉脑海中不该有的画面。
“你自己玩会儿,我处理些事情就来。”他强压无果,关上卧室和淋浴间的门,宣泄这燥热。
季临沉听到淋浴的声音有些谎,不再听话,连拖鞋都没穿就要跑了进去。
手悬在门上,在听到里面低沉的嗓音后彻底红了脸,心脏剧烈地跳动,怨怪自己太过火。
“梁迟昼,我进来帮你好不好?”
“不用,你出去。”梁迟昼按住痛苦,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调整着紊乱的呼吸。
季临沉看似乖巧,却从不听话。
推门而入,从背后抱住他,替他缓解下来。
“我很开心。”季临沉手上动作不停,安抚躁动不安的情绪,“谢谢你让我有机会可以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做这么多事情。”
“别说了,我嗯”
“舒服吗?我做得够好吗?”
季临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淋湿,自己也被挑动起来,难以平复。
梁迟昼察觉到他的反应,转过身。
礼尚往来,替他疏解。
“你想的话,也可以”季临沉的眼睛在水雾的加持下更加灵动,痴迷地望向他。
“你愿意?”
“嗯。”
“明天吧,等到明天。”
季临沉不知道原因,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猜,他瞄准了眼前的那片肌肤,不要命般伸出舌头,品尝那味道,他想应该是甜的。
“嗯等等”
“好香”
梁迟昼被抵在了墙上,任他发泄,不反抗,顺从地接受。
什么计划,什么安排,什么打算,在季临沉面前通通做不得数,任何精打细算的细水长流在见到他时都会功亏一篑。
梁迟昼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痴迷于一个人的身体,贪恋一个人的依赖,对一个人所有的一切都上瘾。
他有些佩服过去的自己,想不明白自己时如何隐忍下来,在那么大的诱惑面前都可以坐怀不乱。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一旦品尝过一次,就会彻底沦陷。
开过荤的人,再难停止下来。
“停下来,季临沉。”他按住那乱动的手,“今天不可以。”
“为什么?是我做的不好吗?我可以学,什么样的都可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