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洋溢着幸福的笑,走在鲜有人走的路上,知道外面的议论声不会停止,知道挑战会持续不断地涌现,但他们愿意一起面对。
“梁迟昼,你愿意接受季临沉作为你的合法伴侣吗?从今往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快乐还是忧愁,你都承诺爱他、珍惜他、忠于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我愿意。”
“季临沉,你愿意接受梁迟昼作为你的合法伴侣吗?从今往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快乐还是忧愁,你都承诺爱他、珍惜他、忠于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我愿意。”
神父说着不太纯正的英文,却送出了最真挚的祝福,期待这对恋人能收获最好的结果。
没等神父的引导,他们迫不及待拥吻自己的爱人。
梁迟昼不信神佛,却在这一刻祈祷祂们的存在,迫切祈求祂们的祝愿。
季临沉以为这只是哄他开心的过场,却不知梁迟昼当了真,寻了律师,立了遗嘱,想方设法让他拥有伴侣应得的所有权益。
他们的名字写在了宣誓的契约书上,注定坚守一生,谁都不可以反悔,谁都不能来阻碍。
就连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蜜月结束了(ㄒoㄒ)~~
五天的蜜月之行,他们走遍了瑞士的标志性景点,享受美景,也肆意纵情。
没有节制,过往欠下的债怎么都还不清,然而时间就飞逝而过,不肯为他们停留片刻,也不愿意施舍他们多一分的相伴。
会再回来的,尽管这样安慰自己,断舍感还是叫人喘不过气。
离开瑞士的前一天,回到山林间的别墅,见落雪纷纷,见繁星点点,见星火燎原,他们彻夜未眠,一次次确认彼此的存在,反复确定彼此的爱意。
“这样会不会难受?”梁迟昼哑着声,借着转换动作的空隙询问他。
季临沉摇头,汗水顺着发丝滑落,滴在灼热的肌肤上。
他们面对面坐着,望向彼此,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安心。
“我想要亲亲。”季临沉皱着眉头,用力睁开双眼,深呼吸一口,几乎是挤着说出了这渴求。
梁迟昼苦笑道:“早上不还说要少亲些?”
“唔想要”
季临沉头脑昏昏的,忘了早上的宏图大志,也听不清对方劝谏,眼里只有那唇,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头钻了进去。
他好像格外喜欢亲吻,只是接吻就足以叫他满足。
梁迟昼手掌拂过他的发丝,加深了这吻,指尖顺着向下,落在那几处疤痕上,反复摩挲。尽管很多次了,季临沉还是会控制不了颤抖,伤口虽已愈合,但遗留下来的敏感却没有消散,总是能轻易挑起他的神经。
“梁迟昼,我爱你,好爱好爱你。”每次意识模糊飘散之后,他会重复这句话,死死抱住人,怎么也不肯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