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通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梁迟昼的脸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他一时慌了神。
病出幻觉了?
我不介意
灯又暗了下来,给了他调整的机会。
季临沉放下压在脖颈处的手臂,才后退一步,腰又被搂了回来,背靠在门上,被一个宽大的身体笼罩住。
“梁先生不,梁总,请您放开。”
他说话有些磕巴,手臂略微用力推开梁迟昼,却始终保留了些力气。
梁迟昼抱得有些紧,没有被这不大的力气推开,反而贴了上去,额头相抵,喃喃说:“发烧了?有些烫。”
“没没有。”
“那是因为我这样抱着你,你害羞?”他垂下头,贴近他的脸颊,“季临沉,你的心脏跳得好快。”
“我没有。”季临沉从他手里挣脱开,侧身从他怀里逃出来,惊动了灯,四周亮了起来,可以清楚看见他的脸,“请问您想做什么?”
“想,你就会给吗?”
季临沉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连退了几步,差点被身后的楼梯绊倒:“我听不懂您说什么,请您让开,开会要迟到了。”
“还有一个半小时。”
“不是八点半”原来被算计了
季临沉不愿再纠缠下去,想开门出去,却被拦住了去路:“你究竟想干什么?”
“不是说过了吗?不会放过你。”梁迟昼的眸子似是有火,炙热的眼神要将他融化。
“我有女朋友,你也知道。怎么,要上赶着当三?”才结痂的伤口又被抠出了新的血液,刺痛让他保持清醒,恢复理智。
灯忽明忽暗,如理智与感性的反复撕扯,难争得胜负。
“我不介意。不见光,也可以。”
“你的底线呢?你疯了!”季临沉愈发认不清眼前的人。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梁迟昼步步紧逼,季临沉无处可逃,靠在冰凉的墙上,继续劝:“我们不适合,我不喜欢你,以后也不可能会对你”
话被咽回了嘴里,被人搅碎揉烂,堵了回去。季临沉手腕被锁住,背到了身后。
呼吸不过来了,他紧皱的眉头得不到宽恕,反而成为兴奋剂。
“没有人会来这也没有监听器和监控,你放心这里很安全。”梁迟昼像是有读心术,解了他的担忧,“告诉我,你到底在规划什么?为什么不能跟我走?”
皮带成了绳索,捆住了手,叫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