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五年思念和无数个失眠的夜,带着愧疚和心疼,带着失而复得后的惶恐和庆幸的吻。
季临沉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抬手想推,却被攥住了手腕,挡住了手表,压住了理智。
等他终于被放开时,眼角已湿了。
“季临沉。”梁迟昼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交缠,嗓音哑得厉害,“我真的很想你,真的很爱你。”
我也是。
季临沉这么想着,却不能说出来,只能垂眸不去看他。
“你就不能放过我,也放过自己吗?”
期待和绝望混杂在一起,季临沉说不出自己想要怎样的答案,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这是道无解的题。
梁迟昼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季临沉发顶,闭上了眼:“不能。”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季临沉发了狠抬头咬了口他的肩膀,隔着衣服却很用力,“为什么非要这么折磨我?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陪在你身边吧。”
季临沉恍然抬头,眼眶红得厉害,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了进来,落在他的脸上,照出他眼底那层薄薄的、拼命忍着的水光。
半晌,他擦去眼角的泪,开了口。
“在外面,要假装不认识我,不可以跟我过度亲密,只能有工作上的接触。任何有第三个人或者不安全的环境,你都不能与我有超出工作距离的沟通。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不能问我原因,打探也不行。可以做到吗?”
“可以做到。”
“你要否认我们之前发生过的任何事,忘掉我们的关系,你只是我的甲方。就算我受伤,就算我被人欺负,你也不可以帮我。哪怕有人用我的性命作为要挟,你也不能动摇,不能改口,可以做到吗?”
梁迟昼动作一顿,垂着眼看季临沉。
季临沉没躲开他的视线,只是把脸别开了一点,语气平静,甚至有些冷,极为笃定,不容反驳。
“可以做到。”
季临沉颔首,继续说:“你不能受伤,不能冒险,不能做任何危险的事情。如果我发现有任何会威胁到你安全的事情,你必须立刻马上离开我。”
“这一点,我无法保证。”
“嗯,那你现在出去,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是陌路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梁迟昼在他强硬的态度下屈服:“知道了,我可以做到。”
“最后,你要记得,我是有女朋友的。”
“好。还有其他吗?”
“目前没有了……”
“好。”梁迟昼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你说了那么多,我可以理解为,你允许我在私底下,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对你……”
季临沉有些软了下来,看他一点点靠近,话语里带着诱惑。
“……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