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天给你发信息了,你没看到吗?我说我来京市出差,你还让我注意安全。”
季临沉费了点时间才从记忆里找到了这一段,他脑子最近有些乱,总是容易忘事:“不好意思。”
“没关系,还好我来啦。安迪跟我说了之后,我立刻改了航班,还租了这么拉风的车,是不是老有面子了!”
季临沉点头,心思却不在这些事情上面。
温桉踩下油门,没多说其他的,一路狂奔去了医院。
伤口那么多,全身检查必须得做,昨天她要是来了,肯定不会让陈鹏杰把人带出去,还在拘留所待一天!
她不管季临沉的各种推脱,死拉硬拽拖着人去了医院,做了体检,办了住院,还非选在了贵宾房。
“这不是浪费钱吗!”一顿操作下来,季临沉已经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了。
“又不是花我的钱,是花组织的钱。”温桉左看看右看看,满意点头,“你会感谢我的。”
“嗯?”
“这里我都里里外外检查过了,没有那些东西,以防万一我还装了屏蔽器。对了,我下午还得去跑一趟,免得那些人又动什么小心思,明天再来看你。”
“好。”
叩——
敲门声响起,温桉蹦蹦跳跳地去开门,她站在门口,对着外面的人说:“我下午有事,在这里又不认识其他人,只能麻烦您费心了。”
“没关系,应该的。”
季临沉呼吸一滞,身体比意识更早做出反应。
不自觉中,他已经下了床。
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步往前走去。
对方简单与温桉告了别,关上门就急促地走了进来,恰好撞见站在拐角处呆呆看着他的人。
只一秒,他们就已冲向彼此,紧紧抱住对方。
用尽全身的力气,感受着心跳与呼吸,无声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我到底该怎么办
季临沉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熟悉的气味包裹着他,可那颗悬浮不安的心却始终难以平复。
恐惧没有放过他,叫他喘不过气。季临沉丝毫不顾及身上的伤口,也不管疼痛拉扯着的神经,只是用力往他怀里钻,好像稍微松开一点,对方就会消失。
不够,还是不够,怎么都不够……
湿热的气息扑在皮肤上,急促、压抑,带着某种濒临失控的颤抖。梁迟昼揽住他的腰,想用力搂住他,想紧紧锁住他,可是那伤口太触目惊心,让人不禁回想起多年前相似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