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不管梁迟昼如何说都不肯停下。
似是想起了什么,季临沉跑到柜子里,找了半天,破天荒地研究起了玩具,拿着说明书仔细阅读。
“季临沉,再不放开,我就生气了。”
灯开着,打在赤裸的皮肤上,全身镜被学坏了的小朋友搬了过来,正对着他。
羞耻感环绕着他,而紧随着的是从未有过的刺激。
“好好好,等等,马上。”
季临沉似乎是选好了,蹦蹦跳跳跑回来,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
为了不让对方再说气话,他很快吻了下去,将那些话吞到肚子里。
房间很安静,只剩下机器还在运转着。
空腹运动对身体更好(●?●)
身体的戒断在严格把控下渐渐好转,只是精神的折磨还会间断性地袭来。这种煎熬不仅让季临沉更加敏感,连梁迟昼也因此感到难以忍受。
作为替代,季临沉加倍染上了名为梁迟昼的毒品,成瘾般的好像离开片刻就难以呼吸。
尽管愿意永远陪着他,可梁迟昼也知道,这样的状况是不正常的病态反应,因为他自己也经历着过度的保护和占有欲望。
事无巨细,再小的事情也不愿意假手于人。顺应季临沉任性要求的同时,他也在纵容自己变态的控制欲望。
日子平静得有些怪异。
小半个月里,他们好像回到了马代的日子。
梁迟昼在书房工作,季临沉就坐在他旁边摆弄没有联网的电子设备,看管家提前下载好的视频文件,玩玩单机类的小游戏,全然没有要去找手机的想法。
所有想来探望的人都被拒之门外。莫安跟着孟文希过来,陈广进亲自拜访,都被挡了回去。
梁迟昼不愿意任何人见他,连同住一栋别墅楼的温桉都在那天后没能有机会跟季临沉说话。除了管家和刘医生,没人再遇到过他。
他就像是一个珍宝,被梁迟昼死死藏住,小气地不许任何人发现。
“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让他见人吗?”
堵住出房门取粥的人,温桉从楼梯上下来,声音冷冷地飘过来,不大,却清晰传入梁迟昼耳中。心中持续敲打的警钟在此刻更加剧烈地发出响动,提醒他停止这样过分的限制。
温桉走过去:“他的事情我很抱歉,但麻烦你提醒他,再这样下去,他所做出的所有努力都会白费。”
作为朋友,他们怎么样都可以,她管不着,也不想管;可是作为同事,必须提醒任务还在进行。
梁迟昼沉默着没有接话,动作也迟缓在了原地,直到身后传来里面焦急的呼唤:“梁迟昼,你在做什么?为什么那么久?”
温桉翻了个白眼,看着梁迟昼说:“你们俩都有病,去看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