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痣都没来得及摘,只匆匆收了假发,脱了旗袍,就紧赶慢赶跑去酒店。
“遵纪守法”的莫安潜入员工休息室,换上侍从的衣服,火急火燎就去看季临沉现在的情况。
远远的,就看到季临沉拉着梁迟昼的手在跟一个小老头聊天,他默默等着这场对话可以快点结束。
视线没有目标地漂移着,落在老头满是皱纹的手上,总觉得有些眼熟,却说不出在哪见过。
“哟!偷懒啊!干活!”
主管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并非酒店员工,只恶狠狠地盯着他,警告:“小心扣你工资。”
莫安刚想说扣就扣呗,又想着还是不要引起太多注意,只捧着托盘四处乱晃。
余光一直停留在季临沉和梁迟昼的方向,他在内心嘀咕着,之前就觉得梁迟昼的变态程度也相当高,把人藏得死死的,他好几次想混进去都失败,真是个控制狂。
原本还觉得季临沉很惨,年轻时的前男友死缠烂打,搞得他不得安宁,可是现在看他明明在讲话,手指还死命摸人家,就知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看来,像自己这样清醒的事业型人格越来越少了。
“观众朋友们,我们的拍卖环节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差不多可以落座了。”
主持人开口推进流程,那老头终于走了。
莫安想冷静一点,缓步走过去,幽默风趣地把酒递过去,然后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然而等他听到季临沉的声音,想起他这些天受毒品控制的一切都跟他脱不开关系,声音又颤抖了起来。
“先生。”前两个字还比较正常,等人回头,就忍不住哽咽起来,“呜呜呜……您要来一杯吗?”
季临沉眼睛睁得圆圆的,有些被吓到:“你当媒婆去了?”
很难听的一句话,而更讨厌的是,梁迟昼已经警惕地把人揽到了身后,像看变态一样望着他。
“没事,是朋友。”
季临沉说是这样说,手却不自觉地抱住了对方的手臂,眼里满是溢出来的爱意,嘴角甚至带着极其容易被察觉的弧度。
此刻,莫安只觉得自己是小丑。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莫安收起了自己的担忧,“后面什么打算?”
“不是说话的地方,告诉我你现在的手机号,我晚点联系你。”
季临沉刚准备运用过目不忘的本领记下那串数字,林瑞就已经在某人的示意下从一旁的人群中走了过来,假装衣服湿了让莫安带他去换衣服。
梁迟昼轻声解释:“人多眼杂,这里交换联系方式不太方便。小梅会处理,找个合适的时候安排你们见面。”
“哦,好吧。”
季临沉颔首,只有莫安一脸懵,他原本想说,要不他可以直接联系温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