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也不能怪他,是自己没办法陪着,才叫他选择了隐瞒。
眼神淡了下来,只是抚摸亲吻那数不清的伤,一次次拥入怀中,倾诉着长久的思念。
身体还在回应,精神却有些支撑不住,模模糊糊地靠在梁迟昼的肩膀上,嘴里还含着他的名字。
没有再继续下去,梁迟昼把身上的汗液洗干净,换上干爽的衣服,就抱到床上哄着人睡下,搂在怀里不舍得放开。
他很惊喜,没想到季临沉竟然会主动坐了将近一天的飞机来找他,指腹划过那张脸,无论过去多久,又走过了多少岁月,总还是能让他安心。
如此想着,他低头蹭了蹭他的脸,又想亲他了。
季临沉睡得很沉,在他身边好像总是没有防备,轻易就能展现最软弱的一面。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他仰着头伸手想抱住什么却扑了空。
“梁迟昼”
眼皮有些重,他着急地喊了喊那个名字,企图得到回应,但却迟迟没有等来,只有喘气声隔着被子传了过来。
身体有些不对劲,有什么紧紧包裹着他。
声音颤抖起来,音量也随着浮动而有些大:“梁迟昼!”
“别哭了。”
被子下的人钻了上来,笼着他,指腹抹去眼角的泪痕。
“对不起,吵醒你了。”
平淡的幸福
季临沉没有彻底清醒,只是看着梁迟昼的脸摇了摇头,抹去他嘴角的水光,又擦了擦脸上的汗。
歪着头,季临沉在他身下伸了个懒腰,锁骨更加清晰地凹了出来,白皙的脖颈坦露出来,脉络清晰。
这一动,季临沉才发现衣服好像不见了。
床单又有些被汗湿了,他茫然地望着梁迟昼,对方已经俯下身含住了他的喉结。
等到快要到饭点,梁迟昼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原本想克制的心情反而助长着欲望生长。
季临沉穿着梁迟昼的毛衣看起来很小巧,纯白的颜色很适合他,梁迟昼拉过他的手替他卷起袖口,将整只手露出来。
“吃点东西,晚点带你去看爷爷。”
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梁振国了,那个记忆里说话沉稳有力的梁家掌权人,如今躺在病房里,靠着仪器维持着平稳的呼吸。
想到此处,季临沉忽而觉得没什么胃口了,只觉得时光残忍,带走太多,只留下白发和皱纹,残忍地提醒着人们要珍惜呀,不要等错过了才后悔。
春天发出的嫩芽,热烈盛开之后,还是会化为落叶,掩埋进泥土,所有的生命都会走到终点,所有拥有的都会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