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沉瞪大眼睛,往后退了些:“爷爷怎么会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季临沉有些没搞清楚状况,还想问,吻已经落下来,缠绕住他,牵绊着他,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我知道有点过分。”梁迟昼喘着气,手绕开伤口,顺着向下,“可是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能让我稍微碰一下吗?”
“你这话题变得太快了……”他把头埋进他的颈窝,身体早已给出了答案,“你想的话,再多也可以。”
被发现了
身上的伤太多了,要完全绕开并不容易。
梁迟昼只是触碰着他,就烫得不行。他的手指悬在那片青紫的淤痕上方,隔着一寸的距离,已经能感到皮肤下面蒸腾的热度。
那些伤痕蜿蜒着,旧的叠着新的,有些已经褪成淡黄,有些还泛着新鲜的绯红。梁迟昼的指腹终于落下去,很轻,轻得像羽毛掠过水面。可季临沉的肩膀还是几不可见地绷紧了一瞬。
他低下头,解开睡衣上的纽扣,嘴唇贴上伤痕,温热的呼吸洒在身上,季临沉不由一颤,手攥着床单,偏过头寻找支点。
大腿绷得很紧,被一双手握住安抚,揉捏之间呼吸却越发急促起来。
“唔”
压抑着,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很轻,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他轻轻揉着,拇指打着圈,一遍一遍,像是要把那些僵硬的弧度揉软、揉化。
“放松。”
季临沉咬着下唇,眼睛望着床头那盏昏黄的灯,目光涣散,像是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
梁迟昼一寸一寸地往下,很轻,很慢。
季临沉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发抖,攥着床单的手松开,抬起来,悬在半空,最后落在他后背上。
“梁迟昼。”季临沉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的尾音,“你真的要跟我去深城吗?”
“对。”
季临沉的呼吸越来越急,梁迟昼却没有停下。
他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再绷得那样紧,腰却微微弓起来,像是承受不住那些落在伤疤上的吻。
“那你答应我,如果有危险,立刻离开。”
“嗯”
梁迟昼口头答应着,却没有放在心上,谁说离开是独自一人,还是绑上什么其他人。那些事情,以后总有说辞去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