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拥抱着。
舒芋低头笑看姜之久,姜之久仰头笑看舒芋,两人左一下右一下地轻轻摇晃,像两个小朋友一样。
“对了,”姜之久才想起来回答舒芋,停住说,“我有一阵不喜欢吃饭,看到阿姨做好的饭不想吃,还有一阵总偷偷在外面吃辣的,吃得胃疼,熬夜,吃饭不规律,你总说我,我也不改,你就总是给我做饭了。你做饭,我不舍得不吃,都很认真地吃了,所以其实我都被你养胖了一点的。”
舒芋问:“为什么不喜欢吃饭?”
姜之久不在意地说:“画画压力大嘛。”
其实是和沈京吵架吵的。
沈京不喜欢她画裸画风格的油画,不喜欢她开酒吧,不喜欢她整日不务正业的样子,她明白沈京见多识广,知道有些人整日寻欢作乐实际心底空虚,沈京希望她能够踏实地充盈自己的内心。
可她就是很喜欢这些,她喜欢看到香香的女孩子们在她酒吧里自由地舞动,喜欢钻研女性或纤瘦或丰满的人体结构与美学。
是舒芋支持她坚定地选择自己的热爱。
她爱舒芋的优秀,也爱舒芋曾经日日夜夜对她的陪伴。
姜之久仰头亲一口舒芋:“快去干活。”
舒芋笑着挪婚纱照出去挂上,姜之久搬舒芋的衣服挂回到衣帽间里。
舒芋的衣服都做了定时护理,一点没受潮,仍然香香的。
正在姜之久在闻舒芋内衣上有没有受潮的味道的时候,舒芋刚好走进来看到这一幕。
舒芋:“……”
有一点无奈,舒芋:“姐姐。”
姜之久被发现了也不觉得难堪,拿着内衣走到舒芋面前:“衣服脱了,试试这件。”
舒芋:“……”
舒芋不好意思脱,姜之久直接帮她脱了,顺便还亲了一会儿舒芋的那道疤。
舒芋那道疤本就会在被碰到的时候发麻,现在更是被姜之久又亲又吮得发麻发胀。
“……你亲哪呢?”
太往上面了。
姜之久抬头,下巴贴着舒芋锁骨撒娇:“软软的,姐姐想念嘛。”
撒完娇,姜之久又装委屈:“不可以亲吗?”
舒芋别开了脸:“可以。”
姜之久笑眯眯的,对着她喜欢的人又亲了好一会儿,亲得两边都湿漉漉的,亲得舒芋都站不稳了,才拿来纸巾为舒芋擦干净,为舒芋穿上内衣。
“真漂亮。”姜之久看着镜子里的舒芋说。
舒芋皮肤已经全红了,不知道自己哪里漂亮,悄悄稳住自己的呼吸,拿起试衣沙发上的衬衫穿上。
逐次扣上纽扣,上面留两颗未系,下面衣摆别进垂感长裤了。
穿好,她抬头问镜子里的姜之久:“我穿衣服好看,还是不穿衣服好看?”
姜之久忽然觉得好热。
舒芋在钓她,这是一句好明晃晃的钓。
姜之久脸热热的:“不穿衣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