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在胸下,不是在屁股上,舒芋当然没找到。
姜之久懒洋洋地回头笑:“下次仔细看看喽。”
穿上吊带裙,姜之久站起来,绕床走到舒芋这边,向舒芋伸手:“给你看我的油画,去我暗房。”
舒芋刚醒,人还有点发软,抱着被子坐起来,发呆了几秒。
看油画,看什么,看双人的,还是看姜之久画的她?
姜之久挑了挑眉,拿起旁边睡衣,扯下被子,对舒芋说:“手伸出来,老婆给你穿睡衣。”
舒芋被子突然被扯掉,有几秒不知所措地害羞,姜之久笑着给舒芋穿上说:“害羞什么,你成植物人那些天,都是我给你擦的身子呢。”
舒芋反而更难受了。
没再忸怩,伸手伸腿,看着妻子为她穿衣。
穿着穿着就成了情趣,俩人闹了一阵,去暗房。
舒芋记得暗房里有一面落地镜,以及一把造型怪异的凳子。
舒芋随姜之久先走入宽敞的画室。
舒芋之前来过画室,但上次心里有很多紧张与不自在,打量画室的时候,脑袋里都是其他的想法。
这次,舒芋站在进门处仔细打量。
能看出画室装修时的构思是做纯白色法式松弛风格,但随着姜之久搬进来的东西越来越多,置物架和边几上都堆满了东西,处处都有颜料痕迹,而今已经色彩丰富。
之后,舒芋的视线逐渐落到她坐过的那张单人沙发上,上面铺了她送回来的那条沙发巾。
“宝贝想什么呢?”
姜之久挽着舒芋,视线已经同舒芋一起落到了那张沙发上,姜之久还偏要“明知故问”地问出这一句。
舒芋移开视线看向合上的白色窗纱,已经八点多,有光从窗纱透进来。
“在想我上次坐在这里看的手稿上的题。”
舒芋垂眸,又掀起,看向身边的姜之久,微微挑眉说:“姐姐以为我在想什么?”
姜之久挽着舒芋的手悄悄紧了紧。
这一大清早,姜之久看着“明知故问”的舒芋,忽然就悄悄动了想把舒芋推到沙发上骑上去的念头。
每次舒芋叫她“姐姐”的时候,她都觉得舒芋好像在撩她,在暗示她,在勾引她,弄得她哪儿哪儿都热。
姜之久向后撩了下头发,粲然一笑:“姐姐什么都没以为,姐姐只是在想一会儿吃什么。”
说完,两人同时笑起来。
还能想什么,两人想的都是当初画画时的那一幕幕。
那幅画的主题是《寻觅》,舒芋忽然想起这两个字,低眸掩饰难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望向里边暗房的那道红色房门。
姜之久媚眼一转,忽然故作不想带舒芋继续看了的样子,长长地“啊”了一声说:“好饿啊,我们去弄早餐吃吧,改天再……”
话未说完,舒芋的食指突然放到姜之久微张的唇间,阻止姜之久继续说下去。
舒芋:“就现在看。”
舒芋的指腹都探了进去,姜之久在诧异过后,笑着合上小牙,轻轻地磨舒芋的指,舌尖也绕着舒芋的手指打圈含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