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和简桑没有做出格的动作,也没有说出格的话,即便是那个拥抱,也明显是舒芋以防简桑被人撞到的条件反射善意行为,换作是她,她也会去扶人,她无处挑错。
可那人是简桑,简桑又确确实实戴着舒芋送的那条项链。
她理智上明白道理,情感上却无法保持冷静。
姜之久无处发泄,心憋得难受,几度默默地把涌到眼底的眼泪憋回去。
舒芋也有些不安,几度想再解释姜之久看到的那一幕,又碍于白若柳在车上,她不好开口,只能暂且忍着,时刻观察姜之久的情绪。
姜之久感受到舒芋在观察她,她努力自若如常:“对了,我刚刚听简桑说她以后就留国内了,她这边还有亲戚吗?”
舒芋不清楚这事,白若柳在后面出声说:“是要留国内了,但不一定留在本市,本市消费还是高,她小姨过些天回来,先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她们俩之后应该会选个消费不高的小城市定居。”
姜之久点头说场面话:“简桑经济上可能还是有些困难,都是老同学,如果简桑不提,你们就主动问问她,别等她开口,我看简桑好像胆子很小。”
白若柳唏嘘:“是,她性格内向,胆子小,天生的性格,不管到哪,又长了几岁,都难以完全改变。”
姜之久深呼吸,随意问:“她一直都没有对象吗?有对象的话,还能帮衬着点她。”
不知道简桑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姜之久就没冒然用男朋友或者女朋友这样的词,只用对象一词。
白若柳偷看了眼前排一直没说话的舒芋:“没有,听说一直单着,可能国外身边没什么华人。”
姜之久:“这样啊,那你们就多帮帮她吧。”
白若柳:“……知道,姜老板放首歌听吧。”
白若柳真是怕了这个话题了,姜之久的每句话都大方自然,舒芋也没问题,但她知道简桑对舒芋有意,她就聊得浑身不得劲,让姜之久放音乐听,她怂得闭眼装睡。
终于到家,白若柳赶紧下车走了。
白若柳离开,车里只剩下姜之久和舒芋,气氛就有了微妙的变化。
看似正常,气氛却也没那么轻松融洽。
舒芋调小了音乐声,问姜之久:“你和盛方好逛街买的东西,是不是都在她车里?”
姜之久才想起来,有两分懊恼:“对,我还给你买了甜点和衣服,都忘了拿下来了。”
舒芋笑:“明天我去取。”
姜之久扁着嘴巴点点头。
两人独处时,姜之久就没有在外面那样端庄大方的妻子模样了,声音也会拖长,不高兴的表情也会露出来。
舒芋浅笑了两声,然后解释:“关于你看到的那个拥抱,是因为……”
姜之久打断:“舒芋我明白,你不用解释。”
舒芋:“别打断我,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