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点头:“好。”
然后一动不动。
舒芋:“……我抱你去?”
姜之久轻轻笑了,徐徐敞开,给舒芋看了一眼,说:“你都给我擦干净了,我想吃完出门前再洗,我喜欢这个感觉,我想多留一会儿。”
“……”
说得既直白又让人听得辛酸。
舒芋想到自己让姜之久失眠和难过很久的事,低头用湿巾擦着地面说:“你先去洗了,不然……”
舒芋想到一个还算恰当的比喻:“流了很多眼泪,只擦脸不洗脸,也不太舒服。”
这么类比,眼泪和水也差不多。
但姜之久不为所动,还坐在那里晃腿。
舒芋想了想,抬头说:“如果你喜欢,晚上回来再给你弄。”
姜之久听舒芋这样说,立即激动地扶着桌子迈了下来,刚触到地腿发软,身体往下弯了一下,舒芋见状忙站起来扶住姜之久。
姜之久站了一会儿才好些,双手挂到舒芋脖子上搂着,闪着亮晶晶的眼睛问:“真的?晚上还弄?舒芋你要说话算话。”
舒芋看着姜之久说:“算话。”
她直直地望进姜之久的眼睛里,姜之久漂亮得像本该存在画中的不真实的人,那样娇艳水亮。
舒芋停了停,轻轻地又补了一句:“你想要几次,给你几次。”
姜之久像只蝴蝶似的跑回主卧了,那么快,好似唯恐舒芋反悔一样。
舒芋笑着看了会儿姜之久消失的背影,继续处理流下来的水。
都是从台面上流下来的,流了不少。
真是水做的。
舒芋轻轻闻了闻,是玫瑰香味的。
这个味道,她刚刚吃了不少。
却也还没吃够。
这么香,谁会轻易吃够?
舒芋红着耳朵垂下脸,系上垃圾袋换了新的,去洗净手,换了身衣服,回来煎牛排和煎蛋。
姜之久刚刚出了很多汗,头皮都是湿的,洗澡的时候就又洗了遍头发。
很奇怪,她每次都是没怎么动,却偏偏每次都是浑身是汗。
反观舒芋,舒芋明明每次都出了不少力,却总是那么沉稳。
姜之久洗完吹发和精致护肤,再坐到餐桌前时已经是半小时后。
舒芋做了南瓜粥,煎牛排,煎蛋,另有两份菜,一份是用热水烫过的蔬菜,一份是可即食的无菌蔬菜,碳水不太够,她又蒸了几个烧麦,另外手磨了两杯咖啡。
姜之久真是水做的,看着这一桌其实不费什么工夫的早餐,看了几秒就眼泪汪汪的,然后过去坐到了舒芋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