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泪落到姜之久的脸上,就好似美人鱼在睡梦中也落了泪。
早饭过后,舒妈妈逼着舒芋吃了两粒感冒药,之后舒芋继续出去找人调监控。
舒妈妈看舒芋白天的情况还好,没再让白若柳跟着,不然总这么让白若柳跟着熬,白若柳也够辛苦的。
白若柳看沈京阿姨那边好似没有特别急,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便没跟着。
姜之久在祈繁星家睡的第一晚确实发烧了,祈繁星上班前盯着姜之久吃了粒退烧药。
住了两晚后,姜之久嗓子肿起来了。
到第三天中午,祈繁星抽空回来给病号送了趟饭。
饭是十五块钱一份的盒饭,姜之久真的很嫌弃,又不好意思辜负祈繁星的好意,吃了一口配菜里的胡萝卜,吃了四五口米饭,这顿午餐就算结束了。
祈繁星已经猜到姜之久饭量会很小,所以她只买了一份,正好吃姜之久剩下的饭菜。
姜之久哑着嗓子说:“祈组长你……”
祈繁星:“没事,我谁的剩饭都吃。出任务的时候,同事的剩饭我也都吃。”
姜之久:“……”这个行业真不容易。
祈繁星弯腰靠前吃茶几上的盒饭,姜之久抱着抱枕往后面靠过去,看着空气发呆。
如果舒妈妈当时同意舒芋考这个,舒芋会不会也像祈组长这样辛苦?
舒芋,舒芋,她满脑袋都是舒芋,日日夜夜都是舒芋,好想舒芋。
想念舒芋的拥抱,想念她每次提出要求时,舒芋虽然无奈,但都会浅笑着对她说“好”的宠溺,想念这些日子以来她和舒芋每一次世界末日般的缠绕。
姜之久慢慢侧身栽倒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下面的空气,怔怔掉金豆。
金豆越过鼻梁,和另一边的金豆汇合成更大颗的金豆,逐渐滚落进姜之久的头发里。
又一颗金豆顺着鼻子淌下去,从她鼻尖滴落下来。
姜之久吸着鼻子,用力咬着嘴唇。
她不想和舒芋离婚。
她想和舒芋长长久久,想和舒芋这辈子都不分离。
姜之久哑着嗓子问:“祈组长,你爱过人吗?”
祈繁星:“爱过。”
姜之久:“?”
姜之久迅速坐了起来,想要八卦的心情都让她没有那么悲伤了,甚至还有些激动了。
祈繁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这时忽然响起了嗡嗡的震动声,祈繁星看一眼,定住,又看向姜之久。
姜之久看明白了祈繁星的目光,立即站起来,飞快抱起她随时准备好的所有鞋子衣物,打开祈繁星家电视下面的柜子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