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轻得仿佛能融化在水汽里:
“那我是不是应该告诉她……”
“你其实……还有点温柔?”
谢野清理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穿过氤氲的水雾,直直地撞进了林知许那双清澈的瑞凤眼里。
谢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站起身,不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湿,直接俯下身,双手捧住林知许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没有情欲,只有无尽的珍视与狂热的深吻。
“林知许。”
谢野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孤注一掷:
“等这周末过去。”
“我就带你回家,当面改口叫她‘妈’。”
“我看这声阿姨,你叫得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我的人嗓子哑了,我替他答
清晨六点半。
厚重的深灰色遮光窗帘将私人大平层的主卧切割成一个昼夜不分的静谧空间。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极其规律、轻微的“呼呼”声。
“滴——滴——滴——”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刚响了不到两声,一只布满青筋、骨节分明的大手便从被窝里闪电般探出,准确无误地按灭了屏幕。
谢野睁开眼。
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刚睡醒的混沌,只有常年保持运动习惯带来的绝对清明。他维持着侧躺的姿势没有动,因为他的整条右臂,正被另一个人牢牢地压在颈下当成了枕头。
林知许睡得很沉。
他大半张脸都埋在谢野宽阔滚烫的胸膛里,呼吸均匀而绵长,每一口温热的气息都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谢野胸肌的凹陷处。那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谢野的臂弯里,几缕碎发调皮地扫过谢野的下巴。
谢野的视线缓缓下移。
从林知许紧闭的眼睑,滑落到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瓣上。再往下,是敞开的真丝睡衣领口。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谢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脑海里那些让人气血翻涌的黄色废料压了下去。
今天周一,上午八点有专业大课。
虽然他很想就这么把人按在床上再折腾一天,但林知许那只裹着纱布的右脚脚踝,以及这副明显透支过度、连翻身都会皱眉的虚弱身子板,都在警告他必须做个人。
“林知许。”
谢野粗糙的指腹轻轻拨开林知许额前的碎发,压低了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磁性,“醒醒,七点了。该回学校了。”
怀里的人不满地“唔”了一声,不仅没有睁眼,反而像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猫一样,把脸更深地往谢野怀里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