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跨了。”
五个亿的聘礼,今晚用你来还
夜风顺着牧马人半降的车窗狂灌而入,吹散了谢家主宅那股沉闷压抑的顶级沉香气味,却怎么也吹不散车厢内浓稠得近乎要爆炸的荷尔蒙。
晚上十点四十五分。
黑色的越野车犹如一头撕裂了夜幕的狂兽,在环城高架上疾驰。
谢野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他没有打开车内的音响,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被他刻意压制得极低。路灯昏黄的光影有节奏地掠过他那张轮廓锋利的侧脸,照亮了他紧绷到极致的下颌线,以及手背上因为极度用力而根根暴突的青筋。
太疯了。
谢野的脑子里,此刻就像是有一万台重型装甲车在同时轰鸣。
只要一闭上眼,他的视网膜上就会自动回放出十分钟前,在那个庄严肃穆的谢家书房里,林知许是如何单薄却又如同一杆标枪般挡在他的身前。
那个平时连拧个矿泉水瓶盖都嫌费劲的清冷学霸,那个在床上被他稍微一碰眼尾就会泛红的“软软老婆”,竟然当着谢家最高掌权者的面,轻描淡写地拍出了一份价值五个亿的做空模型!
“这份寿礼,换谢野这辈子,只能跟我这块‘绊脚石’绑在一起。”
这句话,简直比全天下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一万倍。
“呲——!”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谢野在红灯前猛地一脚踩死刹车。巨大的惯性让两人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真皮椅背。
副驾驶上,林知许微微偏过头。
他今天穿的那件纯白色高领羊绒衫,在刚才的对峙中依然保持着一丝不苟的整洁,将他那冷白色的肌肤和清绝的气质烘托到了极致。
“谢野。”
林知许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带着一丝因为疲惫而产生的沙哑。他看着谢野那仿佛要吃人般的眼神,并没有闪躲,反而伸出那只修长微凉的左手,极其自然地越过中控台,覆上了谢野那只紧握着挡位器的、滚烫的大手。
“你从上车开始,心跳就一直很快。”林知许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谢野手背上的指骨,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懂的纵容与戏谑,“还在后怕?怕谢老先生真的把你赶出家门,让你流落街头?”
“我怕个屁。”
谢野反手一把攥住林知许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腕骨。他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红得吓人,死死地盯着林知许那张平静的脸:
“老子是在怕……怕我现在要是控制不住,会直接在这大马路上把你办了!”
谢野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砸出来的:
“林知许,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五个亿的资金盘,还要算准海外市场的抛售节点。你这半个月每天晚上拉着床帘,就是在搞这个?”
林知许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不然呢?”他轻笑了一声,那双瑞凤眼里倒映着谢野近乎失控的模样,“难道谢同学真的以为,我每天半夜不睡觉,是在跟别的‘哥哥’网恋聊天?”
“你敢!”
谢野猛地倾身,宽阔的胸膛直接越过中控台。在绿灯亮起的前一秒,他一口极其凶狠地咬住了林知许那因为轻笑而微微扬起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