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琳琅吸了吸鼻子,方张口,身后却响起两声咳嗽声。
春熙酒馆门口停了一辆马车,此时云岫正挑开帘子朝这里看来。
那双眼睛简直要冒火了。
【作者有话说】
静候姐姐狠狠1上去!
羞辱
云岫一脸恨色从车上下来,挑开帘子,车内那人物正是岑衔月。
岑衔月照旧是大家闺秀的打扮,宽袖褶裙,瘦瘦小小的腕子拎着裙边,施施然由云岫搀扶而下。
上前来,她意味不明地看她了一眼,遂面向明珠,莞尔,“明珠姑娘,真是许久不见了。”
明珠也微笑,“是,岑姑娘近来可好?”
“不太好,我近来有些病了,”岑衔月虚虚咳了两声,“上回我去了你的家里,那时你不在,我的身子也有些支撑不住,故未与你支会一声就走了,也不知琳琅同你说了没有。”
岑衔月端得温文有礼,言辞也得体,可这话绵里藏针,怎么听着怎么让人不舒服。
裴琳琅不悦蹙眉,别开视线。她不知道岑衔月这是做什么,怕她跑了所以特地来接她,还是就为了针对明珠一番。
明珠亦看了她一眼,轻轻牵唇,“什么时候的事?”
“有三四天了。”
岑衔月说了一个日子,明珠听罢徐徐点头,“哦,那天啊……”
明珠不知意会到了什么,又想到了什么,竟笑着答应下来,“说了,怎能没说呢。”
“哦?琳琅是怎么同你说我的?”
岑衔月盯着明珠,直盯得明珠面露难色也不肯罢休。
“这……”
裴琳琅听不下去了,她挡在明珠的身前面对岑衔月,“你问够了么?”
身后明珠轻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冷静,可来不及了,那把火已经烧到裴琳琅的头顶,“岑衔月,你究竟想说什么?”
岑衔月微微垂目看了眼明珠的动作,又抬睫,她的目光里面涟漪微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笑得更温婉,更和煦。
“琳琅,姐姐不过是觉得上回一面多少有些失礼,欲行赔罪罢了,这也不行?”
裴琳琅噎住,索性上前拉住她的手,往马车的方向带,“别在这里端你的大小姐架子,明珠不是你的丫鬟!”
岑衔月由她拉着,也不挣扎,“左右都是我欺负人。”
倒是明珠当惯了丫鬟,有眼力见儿,她当即留住她们二人,“有话好好说,来都来了,用了晚膳再走罢。”
她左环右顾,见秦玉凤正倚在店门口嗑着瓜子看好戏,扬声道:“是吧,掌柜的。”
秦玉凤忽然被点到名字,见几人一齐看了过来,下不来台了,只好咬牙答应:“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