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在。”萧烈说,“你在我怀里,我的心跳就快。”
顾清舟没有说话。他把脸埋在萧烈的胸口,闭上眼睛。窗外,月亮很圆,很亮。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夜风吹过,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唱一首安眠曲。
萧烈抱着顾清舟,闭上了眼睛。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师兄时的样子——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本书,安安静静的,像一幅画。他想起第一次背师兄上山时的感觉——很轻,很轻,像背着一片叶子。他想起第一次对师兄说“我喜欢你”时的紧张——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他想起师兄说“我也喜欢你”时的表情——平静的,但眼睛里有光。他想起师兄说“好”时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他想起师兄穿着红色婚服的样子——很美,美得像一幅画。他想起师兄靠在他怀里时的感觉——很暖,很软,很安心。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师兄。”他轻声说。
“嗯?”
“晚安。”
“晚安。”
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心跳渐渐同步。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个人。
这就是他们的婚后日常。平淡,简单,但很幸福。每一天都一样,每一天又都不一样。因为每一天,他们都在一起。
游历天下
成亲后的第三个月,萧烈和顾清舟决定出去走走。
这个决定是萧烈提出来的。那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房间,看到顾清舟坐在窗前处理密报,眉头微微皱着。阿九的密报又来了,厚厚一叠,全是关于各大宗门势力博弈的内容。天剑宗和万宝阁在争一座灵矿,丹霞宗和散修联盟在争一片药园,还有几个小宗门在暗中较劲,你争我夺,乌烟瘴气。顾清舟每天都要处理这些事,批阅、批示、批复,像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机器。
“师兄。”萧烈把粥放在桌上,在他旁边坐下,“你累不累?”
顾清舟的手指顿了一下。
“还好。”
萧烈看着他,看着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睛,看着那根因为长期握笔而微微变形的手指。
“师兄,我们出去走走吧。”
顾清舟抬起头,看着他。
“去哪里?”
“去哪里都行。”萧烈说,“去我的村子,去你以前去过的地方,去我们没去过的地方。去哪里都行,只要和师兄一起。”
顾清舟看着他,看着那张被晨光照亮的、憨厚的脸。
“为什么要出去?”
“因为你累了。”萧烈说,“你需要休息。你的眼睛红了,你的手指弯了,你的脸色比上个月更白了。你需要休息,师兄。”
顾清舟沉默了。
他看着萧烈那双写满了担忧的眼睛,看着那张认真的、有些固执的脸。
“……好。”他说。
萧烈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