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矛头指向鹿六两人,以穆烈父子的性格脾气,就算没证据他也得脱层皮,万不得已,他只能耍起了小聪明。
穆烈和穆锦羽目光同时扫向魏五,穆烈摆摆手:“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散去之后,穆烈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满是内疚地低语:“羽儿,爹一直对不起颜儿啊,这么多年了,明知道你二娘不喜欢她,还把她一直留在家中。”
面对父亲的自责,穆锦羽的脸上并未流露出太多情绪波动,只是心中感慨父亲真的老了。
他低沉而温和地安慰道:“父亲,这事不能怪你,若将小颜带到战场更是不妥,而且孩儿相信小颜不会有事的,母亲在天之灵一定会保护她,就像八年前一样。”
听到儿子的宽慰之语,穆烈的内心更加酸楚,他看着穆锦羽,有些哽咽道:“羽儿,这些年你怪为父吗?”
“这些年来,父亲边疆抵御外族、保卫大夏百姓,一直忙于军国大事而无暇顾及家事,这本就是无可奈何之举,”说着,穆锦羽眼神中又闪过一丝狠辣,“等孩儿找到加害小颜之人,不论是谁,一定让他身首异处!”
距离京城三百里之外的西陵城郊,夏沁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她满怀好奇之心,每日不断修行着这个世界的武功,墨夜则在一旁手把手指导着他。
这日夏沁在墨夜的轻微辅助下,勉强飞上一个三米高的树冠上,正在她有些得意兴奋之时,一道黑影突然飞身而至,到达了竹屋前。
算上第一日的钟心渝,这已经是第四个来找墨夜的江湖女子了,夏沁已经习惯了这种事。
这女子穿着一袭紫色锦袍,紧身的袍子将曼妙的身材完美地衬托出来,五官比之前几人要惊艳的多,不过脸上满是杀气。
夏沁的直觉告诉她,这女人与之前的三人大为不同。
女子看到墨夜与夏沁举止亲密,一张嘴便阴阳怪气地说道:“一缕情风墨公子,果然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名号啊,这么久没你的消息,原来一直躲在这里逍遥快活啊。”
一缕情风?渣男实锤啊!
一缕情风?墨夜这个名号夏沁倒是第一次听到,她心想还挺贴切的嘛。
不过这女子一看就不是善茬,再喜欢吃瓜可不能吃到自己身上啊,宝贵的小命可不能交待在渣男这里。
她赶紧从树上跳下来,跑得离墨夜远远的。
“这位女侠,我只是在这花钱学武,与此人并无其他瓜葛,千万别误会!”
说着,夏沁已经屁颠屁颠的跑回竹屋,关上门,给自己斟满一杯茶,又坐在靠窗的观众席,悠闲地开始吃瓜。
墨夜也飞身而下,来到那名女子身旁,无奈地说道:“凌掌门,你怎么寻到这里来了?”
“怎么,不欢迎吗?我可是帮了你墨夜不小的忙,不能恩将仇报吧?”
墨夜的语气有些无奈:“凌掌门,在下之前不是也帮你处理了不少事情,讲讲道理,我哪有恩将仇报啊。”
“呵,墨夜,我们噬魂谷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清楚?我凌仙儿什么时候又讲过道理?”
“那凌掌门想怎么样?”与之前几位不同,墨夜似乎拿这人没有办法,不再那么游刃有余。
“明年的二月初二到噬魂谷陪我七日,还有,以后别喊我凌掌门,这两件事不难吧?”凌仙儿看着墨夜,眼中一半冰一半火。
墨夜没有回话,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竹屋。
“怎么?不愿意?还是怕那屋里的妙人儿不高兴啊?”凌仙儿看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眼中寒光扫过竹屋。
墨夜赶紧说道:“我正在排日子呢,七天是不是有点多?三天如何?”
凌仙儿说着就要抽出腰间长鞭:“墨夜,你当我是集市上卖菜的?!”
“那就依你凌仙儿的意思。”墨夜不想再继续纠缠,赶紧说道。
“不错,那明年初二见!”凌仙儿心满意足,又看了竹屋一眼后,没再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
确定那凌仙儿走了以后,夏沁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她玩味地看着墨夜,语气中满是揶揄:“一缕情风墨公子?要是一直这么排下去,你的档期早晚不够啊。”
这些日子,墨夜这个渣男真给自己带来了不少乐子。
墨夜看着夏沁,认真地解释道:“夏姑娘不要误会,刚才那女子是邪教中人,噬魂谷的掌门,一年前为了找人,我和她有过一些交集。”
“这样啊,不过她似乎有什么不同?”夏沁故意问道。
以前的女子墨夜都是随便打发走了,这一次墨夜却答应了对方的条件。
墨夜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地说道:“要说不同,确实有些,虽然我武功不弱于她,但是她的手段确实棘手,而且她确实帮了我一个大忙。”
听到墨夜评价武功,夏沁倒好奇起来:“说到武功,你在江湖上能排第几啊?”
“任何情况下,自保都没什么问题。”
这意思,鲜有敌手吗?夏沁又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我呢,我现在的武功放到江湖上属于什么水平?”
墨夜看着她思考了一下:“这个不好说,你的身法和反应极好,悟性和理解力也好的令人意外,但是内力和招式刚刚开始修行,只能算入门,若是论武学造诣,你不够深厚,但是生死相斗,一般门派弟子你还是能轻松对付的。”
听到这个评价,夏沁很满意,心里想起她在特种部队训练时的韧劲,如今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大比武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