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空旷的走廊被夕阳染成昏黄色,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远处隐约传来操场的喧哗。
“有人?”初遇安压低声音问。
晏随皱眉,摇了摇头,但仍不敢放松警惕:“没看到人,可能是风吹的。”
他转身走回去,对初遇安伸出手:“能走吗。”
初遇安看着他的手,没有去拉,而是自己撑着墙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腿脚,“快累死了……”
他顿了一下,抬头看向晏随:“你……还难受吗?易感期过去了?”语气带着别扭的关心。
“嗯,过去了。”
晏随收回手,看向初遇安的眼神里带了一丝探究和不解:“很奇怪,你的信息素……安抚效果很强。”
比他用过的任何抑制剂效果都来得快速彻底。
初遇安闻言,有点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虽然配上他红肿的眼睛和嘴唇没什么气势:“那不然?我们契合度肯定很高。”
“多高?”
“不知道,肯定很高。”
初遇安眼睛转了转,忽然提议:“这周末,出去测一下?”
晏随沉默两秒,点头:“好。”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却发现初遇安没跟上来。
他回头:“怎么了?”
初遇安站在原地,指了指自己惨不忍睹的嘴唇,凶巴巴瞪他:“你说呢?我这样子能见人吗?!”
红肿破皮,还泛着可疑的水光,任谁看了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抱歉。”
“光道歉有什么用!”初遇安没好气,“我书包在教室,里面有口罩,黑色的,你去帮我拿来。”
晏随点了点头:“在这里等我,别乱跑。”
“废话,我能去哪?”初遇安靠着还没倒下的跳箱,彻底懒得动了。
晏随快步离开,虚掩的门再次合上。
夕阳的光线透过气窗,斜斜地照进来,将漂浮的尘埃染成金红色。
初遇安呆呆地坐了一会后,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刺痛的唇瓣。
尝到一点点血腥味,还有薄荷味。
夕阳缓缓下沉,天边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
被狗咬了
晚上,初遇安回到家后,一言不发,径直冲上楼,连张姨在身后关切的“遇安少爷回来了?饭菜热着呢”都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