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音刚落,便不再给商迪任何思考的时间。
他俯下身,含住了那点可怜的红梅。
“啊……”
商迪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吟。
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他只能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任由秦邵南带着他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
……
……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给凌乱的沙发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商迪像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破娃娃,软绵绵地瘫在秦邵南的怀里。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
“骗子……”
商迪闭着眼睛,声音嘶哑地控诉,“你明明说……只做一次的……”
秦邵南搂着他,满足地叹了口气,下巴在少年的发顶蹭了蹭。
“我是说了一次。”
男人厚颜无耻地辩解,“但在沙发上是一次,在地毯上是一次,刚才……那也是一次。”
商迪气得想咬他,但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你就是个禽兽……”
“嗯,我是。”
:先生是变态
男人大方地承认了,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凑到商迪红透的耳边。
“不光是禽兽,还是个饿了十几年的禽兽。”
他将声音压得极低,沙哑的嗓音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欲色和恶劣,“迪迪,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哭着求我的时候……”
商迪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一抹绯红顺着他的脖颈一路烧到了眼角。
“你……你闭嘴!”少年羞耻得像似要哭了出来,胡乱地伸手去推秦邵南凑在耳边的脸,“不许说!不要脸!”
秦邵南却捉住了他的手,将少年的手掌包裹在自己掌心,拉到唇边,在指尖上轻轻咬了一下。
“怎么不要脸了?先生说的是实话。”
男人不仅脸不红心不跳,眼神里反而满是食髓知味的疯狂。
“我们迪迪又香又软………”
商迪被这话惊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拼命挣扎着想从秦邵南怀里逃开。
他这辈子加起来听过的脏话,都没有秦邵南这几分钟内在他耳边说的荤话多。
“秦邵南!你再乱说我就……我就咬死你!”
少年气急败坏地威胁,却因为眼尾因为刚刚的事还湿润着,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引人遐想。
“咬我?你现在还有咬人的力气吗?”
秦邵南顺势将他重新揽入怀中。
………
“迪迪。”
秦邵南突然收起了脸上的戏谑,眼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与偏执。
他紧紧地将商迪锁在怀里,薄唇贴着少年的侧颈,呼吸粗重。
“如果可以……”
“我真恨不得把你自己变小,直接揣在口袋里。或者……一天二十四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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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
这这这……说的什么话!
一天二十四小时……?!
这男人到底在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