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害怕,害怕听到男人给出残忍的答案。
“坐过来一点。”
秦邵南开口打破了沉默。
商迪把书放到一边,乖乖地往男人那边挪了挪。
刚挪过去,下巴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捏住,被迫抬起头。
秦邵南捧着他的脸,眉头紧锁。
“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没有……”商迪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回答,“阿姨每天都给我炖汤,我都有喝完。”
“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不习惯?……有没有被欺负?”
“没有,大家……都挺好的。”
秦邵南看着他这副乖巧又疏离的模样,心里一阵烦躁。
不想听这些官方的回答。
只想知道,这两个月,小孩有没有想他。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开合的唇上,突然侧身逼近,吻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
舌尖顶开齿关长驱直入,攫取他口中每一寸气息。
商迪被逼得脊背靠上座椅,呜咽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间,氧气被急速掠夺,大脑空白,唯有唇上辗转的力道真实得发痛。
他颤抖着迎合,生涩地纠缠,任由那熟悉的冷杉气息将他吞没。
两个月的分离在湿热的唇齿间烧成一片混沌,只有渐重的喘息和升高的体温,泄露了名为想念的溃不成军。
直到商迪缺氧推了他一下,男人才松开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唇,流连地轻咬了下唇瓣。
“有没有想我?”
“想……可是,先生……”
商迪眼尾泛红,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控诉般地看着男人。
“你……这两个月……去哪了?为什么不理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秦邵南伸出拇指,指腹轻轻地在少年被吻得红肿的下唇上擦了一下,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
“没不要你。”
他从旁边拿出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递到商迪手里。
“打开看看。”
商迪疑惑地接过文件夹,翻开一看。
里面全是各种密密麻麻的法律文件。
房产过户证明、股权转让协议、甚至是秦邵南个人信托基金的受益人变更书……所有的文件上,受让方或者受益人的那一栏,填的全部都是他的名字。
“这……这是什么意思?”
商迪彻底懵了,拿着那厚厚的一沓纸,不知所措,“你要干什么?…要把我买断还是?”
要跟他两清?
秦邵南靠回椅背上,嘴角终于上扬。
“去加班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商迪有些凌乱的围巾,“把公司这半年、以及明年的大项目,全部处理完了。顺便,把那栋别墅重新按照你的喜好装修了一遍……没有那些你讨厌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