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叫一声,游书朗耳根的热意就蔓延一分。到最后,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樊霄!”游书朗低声警告,手抵在他胸前。
樊霄终于停了,但笑容明亮得晃眼。他低头,额头抵着游书朗的额头,呼吸交错:
“书朗。”
“嗯?”
“明天就去泰国。”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告诉我妈,她儿子找到人了,要结婚了。”
游书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深情和笃定像深海,几乎要将他淹没。
“嗯。”他应道,声音很轻。
樊霄又抱紧了些,这次抱得很温柔,像拥着什么稀世珍宝。游书朗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沉稳而有力,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
许久,樊霄才低声说: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答应。”樊霄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谢谢……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抬起戴着戒指的手,轻轻抚过樊霄的后颈。
从此以后,无论去哪里,无论面对什么,他们都将并肩而行。
以爱人的身份,以伴侣的身份,以彼此选择的、共度余生的那个人。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游书朗已经有些困了,闭着眼,樊霄从背后抱着他,手臂横在他腰间,掌心贴着他小腹,是一个完全占有的姿势。
但身后那人的呼吸并不平稳,依然能听出兴奋的频率。
游书朗等了十分钟,终于忍不住,闭着眼开口:“樊霄。”
“嗯?”身后立刻传来回应,声音清醒得很。
“你打算睁眼到天亮?”
樊霄低笑,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脸埋在他后颈蹭了蹭:“睡不着。”
“数羊。”
“数了,数到第一千只,越数越精神。”
游书朗翻过身,面对着他。昏暗的光线下,樊霄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一直微微翘着,像偷吃了糖的小孩。
“笑什么?”游书朗问。
“高兴。”樊霄答得理直气壮,伸手握住他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圈铂金,“真戴上了……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