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多久?”
“不知道。”
文靳怎么可能听不懂贺凛所有没说明的潜台词。
当时他眼睛一下就红了,嗓子更是哑得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他只能靠着沙发,垂着头说:“对不起,照顾好自己。”
神依然对我们很严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文靳关门刚走,前一秒还在装睡的死狗立刻翻了个大身,把脸砸进枕头就开始无能狂吠。
这一年来的心情,如果要贺凛自己概括的话,那大概就是:“绝望的直男”,加粗加黑斜体下划线。
跟贺家汽车贸易公司合作的车企品牌和汽配零部件供应商,大多都集中在法兰克福,再加上常年在这里举办的世界顶尖车展和汽配展,贺舒一年得来回飞很多趟。
自从贺凛来了法兰克福,贺舒一下轻松不少。
贺凛除了帮着自己亲姐贺舒处理欧洲事务,在这举目无亲的法兰克福,社交几乎为0。但他一个人待着也没闲着,没事就在家里认真研究,潜心学习。
经过一年的努力拼搏,终于把自己在所有互联网平台上的标签“脏”了个彻底。
现在无论点开哪个社交媒体或网页,大数据都会立即热情地向他推送五花八门的lgbt相关讯息。
贺凛绝望地发现,直到今天,自己依然对诸如“哥哥说今天带我去混熊圈”“和室友的一天”“猜猜谁上谁下”“男男做饭体验分享”等等一系列内容接受无能,更别提什么18r的双男网黄视频了……
贺凛用一年时间反复验证了一件事:他不喜欢男人,更不能接受自己和男人这样那样搞到一起。
但男人是男人,文靳是文靳。
以前贺凛只站在“发小”的视角看文靳,只要他肯换个角度,那么他实在太容易意识到文靳除了性别,不管长相、性格还是为人处世,都能完美嵌进他的理想型。
但是再理想又有什么用,文靳都要办婚礼了!
贺凛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独自坐在餐厅里吃饭。
漂亮的甜品端到面前那一刻,他的手机刚好响起一连串震动。
【妈:文靳婚礼的时间地点都定下了,你到时候是先回国和我们一起去,还是从法兰克福直接过去?】
【况野:「图片」】
【况野:「图片」】
【况野:「图片」】
【况野:「图片」】
这个况野闲得没事干,把文靳跟林舒予双折的婚礼请柬一页页仔仔细细拍下来,全部发给了贺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