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消息吗?”秦回其一脸凝重地看着神色匆匆赶来的血手营副首领邢明,急切地问道。
邢明也是一脸的沮丧,摇了摇头:“没有任何音信,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秦回其听后,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找!继续找!”城府极深的秦回其此时也难以保持镇定,少有地大声嘶吼起来,声音充满了焦急。
邢明连忙点头称是,然后转身离去,继续安排寻找失踪人员的事宜。
秦回其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扶手,努力平复内心的焦虑,他心里明白,如果找不到血手营首领等人,将会对自己产生巨大的影响。
“该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回其低声咒骂道。
他想不通,血手营首领和五百成员皆是武功高强之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呢?难道说,有人能将他们全部绞杀,而且还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他可不认为有任何人或组织能够做到这一点,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血手营已经失去了联系。
“会不会……”秦回其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但很快又摇摇头,否定了这种想法。
他坚信,血手营一定不会背叛自己,毕竟,血手营的成员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和训练的忠诚之士,跟随自己已经十多年。
不过,对于秦回其来说,事情没那么糟糕,至少,宫里的事情成功了。
这几日,宫内发生了一系列意外事件,让秦回其觉得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
混乱的京城,危险接近(二小姐篇)
京城出事了!宫中出大事了!
而且不止一件。
先是九岁的二皇子高绍德在自己的府中不慎和一个宫女一起跌落水中溺死,甚至有传闻说是这名宫女拉着他一起跳进了荷塘中。
然后是大皇子也就是成王高殷,在京城郊外围猎时落马受伤。
高绍德虽是皇子,但他的死在朝堂的震动并不大,因为他的母妃只是一个昭仪,而且是个月兰国人。
所以朝中大臣也并不在意,只是几个心软的大臣感到有些惋惜,皇帝高欢洋虽然因为丧子有些难过,但也并没有投入太多感情。
唯一难受的可能只有二皇子的母妃,这个事情发生之后,这个不到四十岁的可怜人儿就躺在床上一病不起,御医开了几方药也不见效果。
同样卧床不起的,还有成王高殷。
他卧床不起并不是因为受伤了,而是被吓得不轻。
不只是从马上摔下来的惊吓,更是因为高绍德的死。
如今的他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嘴唇也微微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虽然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但他依然觉得寒冷刺骨,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牙齿也不停地打颤,他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内心的恐惧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无法抑制。
“外公,这一定是秦家所为!绍德平时乖巧得很,只喜欢读书,从不靠近他府中的荷塘,怎么可能会不小心落水?”高殷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着说道。
“还有!当时我在马背上的时候,突然见到有一道寒光闪过,然后我的马就突然倒下了。你们检查马匹的时候难道没有发现什么伤口吗?”
高殷紧紧抓住被子,用力过猛以至于手指关节泛白,大声质问着。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和不信任,似乎对身边的人都产生了怀疑。
贾义已经听高殷说这些说了几十遍了,但他还是不厌其烦地又解释了一次:“殷儿,已经仔细检查过了,你的马匹没有受伤,是当时地面上有个土坑。”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高殷用尽力气挥舞着手臂,好像要把眼前的一切都挥走,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作对。
贾义看着高殷,心中一阵无奈。
他知道,高殷已经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情绪中,无论怎么解释,他都不会相信。
贾义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心疼,而是深深的绝望。
昨日皇帝高欢洋好不容易来一趟,高殷也是这副表现。
那时,高殷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带着无尽的哀伤和无助,皇帝高欢洋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露出悲伤和失望,他默默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现在皇帝、皇后、高义都是这种心态,虽然高殷的性格是皇帝造成的,但如今这形势,谁又在乎这些?
高殷完了,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包括现在他身前的太常贾义。
但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面对现实,他们没有退路,只有活路和死路。
而此刻,他们必须找到一条活路。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宫中的穆瑾绮也不由变得紧张起来。
现在的她连自己的宫门都不敢出,只敢在宫内活动一下。
孩子还有一个月就临盆了,她现在必须要更加小心翼翼。
“穆妃娘娘!”
穆瑾绮一看,是魏高来了,赶紧将他迎到房中。
“魏公公,是陛下有什么事情安排吗?”
魏高摇了摇头,谨慎地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陛下身体有恙,老奴特来告知娘娘,千万不要因此动了胎气。”
“陛下有恙?请御医了没有?”虽然皇帝很久没来看过她,但她依旧十分担忧地问道,“没什么大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