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和二郎可有解释的说辞?”
方如是态度诚恳,“是我的错。”
旁边的卫惜年不怕死的抬头。
“他可有人证物证?要是没有,那他就是污蔑。他说我打了他一顿,那我还说他抢了我钱呢。”
他哥一开始就跟他说了,让他咬死不承认。
谁承认谁傻子,跟他娘一样没长脑子。
卫老太君看着他,“当真不是二郎动的手?”
“我发誓,此事绝对不是我动的手,若我有半分虚假,此三千两银票就地焚燃,我日后一辈子都穷得响叮当!”
卫惜年捏着三千两银票,信誓旦旦地举手发誓。
李枕春瞪圆了眼睛。
好毒的誓言!
看来真不是这臭傻子动的手!
本来就不是他动的手。
他只动了脚。
卫惜年甩着三千两银票,大大方方地放进自己的怀里。
“祖母可信我?”
卫老太君笑了笑,“祖母自然是信的。”
她看向方如是,“二娘如何说?”
方如是:“娘,我没他那么厚的脸皮,实在是骗不了自己的良心。这事就是我动的手。”
卫惜年:“……谁厚脸皮?谁欺骗良心了?”
他转头看向越惊鹊,“你说话比我娘还有分量,你说,你信不信我?”
原本在发呆的越惊鹊转头看向他,愣了一下。
信什么?
她看了看面前站着的卫太老君,又看向卫惜年,慢慢吐出了一个“信”字。
“祖母你看,你的好孙媳可以作证,我刚刚一直陪着她和大舅哥呢!这银票就是大舅哥给我的!这事跟我没关系!”
卫惜年又从怀里掏出银票,再次得意洋洋地甩了甩。
甩得太用力,有一张甩飞出去了,慢悠悠地在李枕春面前转着花落下。
这什么意思?
银票都知道她是财迷,专门来勾引她的?
她直勾勾地看着落到面前的银票,又探出身子,看向卫惜年。
“你还要吗?”
卫惜年:“你说呢。”
李枕春遗憾地叹了口气,把银票还给卫惜年,刚还回去,一抬头就看见了卫老太君笑眯眯的眼睛。
!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如此高深莫测的笑!
她扬起嘴角,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只讨好卖乖的小狗。
“枕春今日出门做什么去了?”
“我……我跟惊鹊去九安楼吃饭了。”
“九安楼的饭菜如何?”卫老太君又问。
“好吃。”
李枕春干巴巴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