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郎曾应允姑娘一本传记。”
扶鸢本一眨不眨地盯着卫南呈看,闻言眼睛闪了片刻,她急忙道:
“卫二公子可是写完了?”
“尚且没有。他如今因为夫人有孕,在家中闭门不出,所以托我来问姑娘一些细节末梢之处。”
卫南呈神色淡淡,说话一本正经,唬得扶鸢一愣一愣的。
她感动而又愧疚:“我就说公子不像是逛花楼的人,看着眼生得很,原来是专门为我的事跑一趟。奴家这心里实在有些揪得紧。”
说完她又道:“卫二郎也是有情有义之人,奴家的事,竟然值得他这般放在心上。”
旁边的秋尺眨眼,看了一眼自家扯谎的公子,又想起二公子那两三个月都还没有动笔的续集。
有情有义,真“贴切”。
深巷小宅子里,两个翻墙进来的人藏在树后。
“走这边。”
“你傻不傻?那边黑灯瞎火的,能看见啥,走这边儿!”
“那边太亮了!肯定人多,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谁跟你说黑的地方人就少?听我的,走这边,越惊鹊肯定在这边儿!”
“那咱俩分开走!”卫二这蠢货,要是被抓了也别连累她。
“切!你以为爷稀罕和你一起!”
卫惜年一个扭头,直面三张脸。
提着灯的侍卫:“吵完了吗?吵完了走这边,这边亮堂,人也少。”
卫惜年:“……”
李枕春:“……”
她干笑,“侍卫大哥人真好,还给咱选路呢。”
卫惜年也干笑,“敢问这边是去哪儿啊?”
侍卫道:“马厩。”
李枕春僵硬地笑,“为什么要去马厩啊?”
侍卫一板一眼地回答:
“那儿杀人好清理,这边地板太贵了。”
!
李枕春瞪眼,“不是!杀人要蹲大牢的!大哥你何必呢!你也不想年纪轻轻的蹲大牢吧!”
“谁看见我杀人了?”
侍卫上下打量着他们两个人,“把你俩杀了就没人看见了。”
李枕春看向卫惜年,刚要说什么,卫惜年也挺直了腰板。
“你敢杀我!我是客人!你知道什么是客人吗!”
侍卫上下打量着他,嘴唇刚要动,卫惜年手里的扇子一抖,展开,风度翩翩地摇着扇子。
“我知道我进来的方式不像客人,但我真是客人,我夫人在里边,就穿浅蓝色裙子,带着两个侍女那个。”
“你要是不信就进去问问,我是跟着她来的。本来还以为她瞒着我私会情郎,不曾想误闯贵家宝地,这事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