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道:“你要是全部给我弄断了,我一时间找不回来。”
“武夫”被他气到了一瞬,还囧了一瞬,囧完之后她抱着胳膊,扭过脑袋,用侧脸对着卫南呈。
她气哼哼道:“改天我给你全卖了,全部换成银子给我买珠花!”
“你有多少脑袋能顶得那么多珠花?”
“我换着带不行吗?”
她扭过头看向卫南呈:
“说起来大郎还亏待我了,别人的夫人一嫁进高门,那珠花首饰都是成箱成箱的。你只给我买过一次,那次还是我自个儿变着法儿要来的!”
卫南呈盯着他,李枕春有点顶不住他的视线,又转过脑袋,看向车门处。
“不想回去受罚,想去珍宝阁?”
被戳中心事的李枕春顿时不装了,她摆回脑袋,笑嘻嘻地看向他。
“也不是非要去珍宝阁,去别的地方逛逛也行。”
受罚什么的,还是让卫惜年去吧。
他经验丰富。
卫南呈轻笑一声,看向车门处,用眼神朝她示意。
李枕春立马开演,“你就是不想给我买!你不买就不买!我自己买!河伯!停车!”
外面的河伯一拉缰绳,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他家大少夫人气势汹汹从车门处钻下来,抱着裙子就跳下马车。
一眨眼的工夫就钻进人群里了。
他家大公子出来稍微慢些。
“我去追,劳烦河伯回去和母亲说一声,我和夫人不回去用午膳了。”
“哎公子!夫人说……”
河伯看着他家大公子也消失在人群里,他兀自补全剩下的话。
“务必让我把你们带回去。”
看这样子,是带不回去了。
过了约莫半个月左右,李枕春偷偷去了一趟大公主府。
魏惊河穿着一套锦白的男装在庭院里舞剑,月色如水,院子就算不点灯也很明亮。
李枕春一进院子里,魏惊河一脚踹在旁边的武器架子上,长枪抖出,她踢了一脚,长枪朝着李枕春飞去。
李枕春一个侧身躲过长枪,又在长枪快要飞去的时候一手握住长枪的尾端。
她握着长枪,转向魏惊河的方向,随便舞了几下之后耍了一个漂亮的枪花。
“既然来了,就和我舞几招。”
“得嘞殿下。”
她也好久没动手,正好动动筋骨。
片刻过后,魏惊河扔下剑,揉了揉发麻的手腕,走到石桌前坐下。
李枕春将长枪放回原地了之后才坐在魏惊河对面。
“殿下,珍珠案的事是怎么判的?殿下可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若是本宫想要的轻易就能得到,本宫也不必大费周章地和皇叔同盟了。”
魏惊河坐着,旁边的婢女替她擦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