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倒霉,那酒真是给他准备的。
魏惊河寻思那应该就是助兴的药,也就没上去拦。
越沣不能死,但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吃一番苦头又何乐而不为。
说来也不巧,越沣搭起眼皮的时候正好瞧见她进来,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又瞧见她给别人倒酒,最后像个丫鬟一样站在柱子旁边。
他笑了一下,看向旁边斟酒的姑娘,他低声道:
“你可认得那站在柱子旁边穿着绯色裙子的姑娘?”
倒完酒的姑娘看过去。
站在柱子旁边,又穿着绯色裙子,她一眼就瞧见了。
虽然进来的姑娘都带着面纱,但是看眉心和眼睛,或多或少都能认出一些。
但是这人,看着的确眼生。
她摇了摇头,“奴家看不出来是哪位姐妹。”
越沣手指在桌子轻敲了一下。
“去把她叫过来。”
姑娘顺从的起身,走到魏惊河面前,和魏惊河低声道:
“大人让你过去。”
一边说,她还看向越沣的方向。
魏惊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越沣狭长的眼睛盯着她,嘴唇没笑,但是看着心情不错。
魏惊河勾起唇笑了笑,朝着他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低声道:
“大人唤我?”
越沣懒得搭理她,把她叫过来之后又不说话,只当她是个木桩子。
魏惊河不笑了,咬紧了后槽牙。
这狗。
她盯着越沣的脖子,视线顺着他的喉结往上滑,一一看过他的唇鼻子和眼睛,最后盯着他的眼睛看。
“大人唤我来做什么?”
越沣像是没听见她的话,自顾自地看着前方,眼皮子半搭,懒懒散散地像是什么都没看,又像是什么都看了。
魏惊河端起桌子上的酒,递到他唇边。
“我喂大人喝酒。”
冰凉的酒杯抵住他唇边,越沣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他转着黑色的眼珠看向魏惊河。
抬手推开她的手,他低声道:
“像公主这样伺候人,怕是早就被打死了。”
“不巧,我还活着。”
魏惊河凑近他,靠在他身上,被他推开的手重新递回来。
“大人不是来喝酒的吗,当真不尝尝这欢楼的酒?这酒的滋味可是好得很呢。”
“公主在里面下东西了?”
越沣再次推开她的手,这一次还用手抵着她的肩膀,将她身子也推远一些。
“本宫如何会是那种宵小之辈?只不过想请大人尝尝这江南的酒,免得大人来一趟江南,提心吊胆地没喝一口酒,白来这江南一遭。”
“不劳公主费心。”
魏惊河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舔了一下后槽牙,而后低声道:
“大人如此大张旗鼓地带着这些商人来欢楼玩,怎得不叫上卫公子和崔公子一起?”
越沣转眼看向她。
魏惊河勾起唇笑,“他俩不也是商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