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顺着他们的意思说有遗旨,如果魏惊河和她造反顺利了,他还有活着的机会。
但是他要说没有,她的刀很快。
刘乔咽了咽口水,他看着底下的百官大臣,颤颤巍巍道:
“先皇确有留下遗旨,遗旨上叮嘱淮南王登基。”
底下的百官大臣闻言,顿时议论纷纷。
“竟然真的有遗旨。”
“刘乔是先皇的贴身太监,他所说之言,倒是有几分可信。”
“若真的有遗旨,为何十年前不拿出来,非要到如今才拿出来。”
听着底下的议论,李枕春清咳了一声,斜眼看向刘乔。
太监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声音又尖又利。刘乔听着李枕春的咳嗽声,他微微挺直了背,拿出来以前总管太监的气势。
“各位大人安静,且听老奴一一说来。”
“先皇崩逝仓促,遗旨虽然已经立下,但是淮南王并不在上京。老奴有心想拿出遗旨,可又怕临王殿下责难,于是老奴生了怯心,悄悄拿了遗旨来为先帝守皇陵。”
底下的右相皱着眉头,他看向刘乔:
“那你为何不拿着遗旨去找淮南王?”
刘乔看向一旁的李枕春,李枕春笑了笑,她看向魏临景:
“这倒是要问问临王殿下了,临王殿下登基后为何还不肯放过长公主与淮南王?”
魏临景看向李枕春。
他不可能把李枕春这张脸忘了,也不会把李枕春所说她不认识魏霁的话忘了。
“朕记得你与朕说过你不认识淮南王,你既然不认识淮南王,朕不肯放过他之言又从何得来。”
李枕春笑了笑,“容我重新与临王殿下和诸位大人重新介绍我自己,我名李枕春,青州白苗镇人士,父亲为走商,母亲为长公主麾下前先锋练禾。”
“我八岁那年家中生变故,前往西北,承蒙长公主不弃,收枕春为义女。”
“临王殿下害死了我干娘,我自然不敢在临王殿下面前承认我与淮南王殿下相识。”
李枕春看向他,也看着底下的百官大臣:
“七年前,临王殿下送了一封信和一个檀木盒子给远在西北的长公主殿下。”
“信里边说盒子里明德皇后杨黛的骨灰,长公主殿下信以为真,打开盒子,却被盒子里飞出来毒针所害。这件事,临王殿下认还是不认?”
李枕春话音一落,底下的群臣又是一阵议论。
“这传闻竟然是真的。”
“可长公主是女子之身,按理说威胁不到圣上的皇位,圣上为何要害她?”
“当时长公主手握重兵,又偏袒淮南王,圣上怕是忌惮长公主,所以……呸呸呸,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们别放在心上。”
姜侍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副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