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我答应。”星黎开口道,“我答应你的要求。”
李墨染弯眼一笑,“答应就好,那现在就先跟我解释一下跟踪我的原因。”
“因为好奇。”星黎道。
“哦?谁好奇?卿洛洛吗?”
“嗯。”
李墨染挑眉,“好奇什么?”
星黎道,“好奇你这个人。”
“撒谎。”李墨染直言道,“若是你要这样糊弄我的话,那我之前所说的话恐怕就无法保证了。你以为我是方才在跟你开玩笑吗?难道要真等我撬开卿洛洛的嘴,你才会明白我是认真的?”
星黎板着脸,最终还是说了实话。
李墨染倒是没想到卿洛洛竟还有这个心思,也不知这究竟是对她感兴趣,还是对沈是之感兴趣。
“原来如此,那我就姑且信你这一回。”李墨染道,“这几日恐怕得麻烦你暂且留在我这儿,方才也说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星黎沉默着,并没有立即答应。
李墨染道,“你放心,这段时间卿洛洛那边我自会派人保护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当然,若是你出尔反尔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需要我做什么?”
李墨染一笑,“别急,稍晚一些你就知道了。”
……
次日早朝,朝中大臣们得知方镜竹因伤而未能上朝的消息。
据说是在夜里回府时路过小巷被不知名的歹徒袭击,伤了骨头,这些时日都得居家静养。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就被歹徒袭击了呢?
一时间,朝臣们窃窃私语。
而此时的六公主府内,李墨染正一手撑着头,无奈的看着眼前正站得笔直的某位黑衣男子。
“我不是跟你说了要装成醉汉不小心将他打伤吗?你可倒好冲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人的腿给踹折了……先前出发时你可答应的好好的,怎么一到场就给我变卦?”
星黎板着脸,用那毫无起伏的嗓音答道,“结果一样就行,你的方法太麻烦了。”
李墨染拧眉看着星黎,气氛瞬间僵持起来。
突然,李墨染轻笑一声。
愉悦的笑声打破了这份死寂,氛围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她笑道,“虽说我并不认可你的鲁莽行径,但不得不说确实让人挺解气的。”
李墨染一向信奉杀人诛心,在她的观念里身体的疼痛是可愈的,算不了什么。
所以一直以来她都不主张严刑拷打,毕竟若是想要彻底摧毁一个人,势必得从内在下手,而这个内在指得就是他们的内心及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