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阿嫣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丢了性命。
“这个是你捡到的?”一诚看着南阿嫣手里的佛珠,好奇问道。
南阿嫣点头,“是啊,这个是我无意间在街上捡到的。”
“哦~”一诚了然的点了下头,“你怎么知道是他的东西?”
“那个……这是我从旁人那儿打听来的,他们告诉我这个东西是国师大人的。但国师大人在宫内,所以我便特意来将这个东西……”
“……交到我手上?”一诚接话道。
南阿嫣一顿,随即点了点头。
一诚接过她手中的佛珠看了几眼,突然道,“他已经不是国师了哦,你这样说的话别人会分不清楚你说的是谁。”
“嗯?”南阿嫣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一诚解释道,“如今大冀的国师是元岑,你口中的那位如今只是护国寺的僧人而已。”
这话说得让人一愣,南阿嫣不太明白。
李墨染不是说这位一诚大师与沈是之私交甚好,是位值得信任托付的人嘛。
可眼下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一般来说若真是好友的话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对此,南阿嫣表示十分怀疑。
还未等她开口说些什么,一诚便抢先一步开口。
“这串佛珠我收下了,我会帮你还给他的。”
“欸,那个……”南阿嫣犹豫了一瞬,见一诚如此利索的将东西收下,她也再多说什么。
一诚收好佛珠后,见南阿嫣还没有离开。
他眨了眨眼,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了……”南阿嫣愣愣的回答着,在一诚的注视下慢慢离开了客栈。
一诚若有所思的看着南阿嫣消失在拐角,他眼眸一转,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见南阿嫣最终进了六公主府,一诚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女子竟是六公主府的人,难道说这佛珠也是六公主特意让她交给自己的?
一诚拿出佛珠又仔细确认了一遍,这个佛珠确实是当初李墨染送给沈是之的那串。
此次来京,一诚主要是为了与沈是之见面。
他自然也听闻了沈是之因伤失忆的消息,若不是失忆的缘故,沈是之应当早就已经回了汴京才是。
早在刚到汴京的那一刻,一诚就打算进宫去见沈是之。
但能够自由进出皇宫的除了部分皇室成员和国师以外,其他人无召不得入内。
因此一诚只好先选了家客栈落脚,然后再上书申请进宫。
一想起沈是之的事,一诚心里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也不知他现在还认不认得自己,还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叫做“一诚”的人存在。
一诚实在想不明白,原本只是去处理难民暴乱之事而已,好好的竟将自己也搭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