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走远,应知连忙小声解释:“酒精害人,她清醒的时候可正常了。”
路悬深不以为意:“能理解,毕竟她们正在谈恋爱,热恋中的人,看谁都有问题。”
“啊?”应知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她们不是好闺蜜吗?”
路悬深说:“她们自然而然搂腰贴脸,戴同款戒指、喝同一瓶水,短发女生包里还有对方的发圈,且不止一个,不是情侣是什么?”
是有道理,但……应知瞥了眼路悬深的脖子。
他和路悬深的围巾也是同款,也喝过同一杯水,至于生活用品,路悬深的口袋里应该装着他的唇膏。
他嘴唇一到冬天就容易干燥,但他讨厌唇膏的黏腻,每次都是路悬深捏住他的脸,强行给他涂。
思及此,应知心脏忽然跳得很快,隐约发觉路悬深似乎在对他做一些情侣才会做的事。
“我还看出来她们最近在闹矛盾。”路悬深再度开口。
应知惊了,路悬深居然能看出这么多端倪。
他想听具体解析,路悬深却淡淡道:“你还小,不懂也正常。”
应知:“……”
他想起鲜花餐厅那次,他把一对情侣误认成兄弟。
可恶,又被路悬深看扁了。
去停车位的一路上,路悬深的视线一直绕在他脸上,不轻不重,似笑非笑,躲都躲不开,他感觉自己一直在被挑衅,气呼呼说:“你老看我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看你的?”路悬深没辙,问他,“到底看还是不看?”
应知顿了顿,眼神飘向一边,“暂时别看。”
“好。”路悬深语气透着无奈,“都听猫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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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悬深亲自来接应知,是为了带他去办理遗产交接。
他生父留下的那笔财产,他成年前只能按需支取生活费,大额部分要到成年后才能自由处分。
这是应知母亲和律师协商的结果,为了保护他。
多年来,小姨一直有给路清如阿姨打钱,清如阿姨每次都收了,但也只是为了让小姨放心,毕竟普通生活费绝对抵不了路悬深在他身上花费的心血。
两人到地方的时候,路清如已经等在那里,冲两人招手,应知有点惊讶,毕竟路清如总是很忙。
当年的律师阿姨也来了,见到应知的第一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百感交集的神情。
手续结束,律师单独和应知说话,不免再次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你就从这么丁点,长这么大了,有想过未来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吗?”
应知闻言,忽然意识到,今天不仅是他取得遗产的日子,更像是一场真正的成人礼,所以清如阿姨也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