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多少带了点明知故问,林放扭头跟席岁解释,“别理他。”
席岁面色无异,平静回答:“我和他是朋友。”
话出口,最先愣住的是林放,“朋友”两个字听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段时间他自认为和席岁进展得很顺利,除了席岁还是不愿意和他复合以外。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总有一天会解开席岁心里的那团疙瘩。
他顺着席岁的话往下说,“没错,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ax一脸就看你们装的神情,“我觉得不像,你不是他的朋友,你是他的thorne。”
林放表情立变。
席岁也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表露的疑惑恰到好处,“thorne是谁?”
林放抬手遮脸,一个劲儿地在桌底下狂踹ax的鞋。
ax憋笑憋得浑身颤抖,打着马虎眼,“thorne就是thorne,不是谁。”
没有得到答案,席岁转头看林放,后者用手指了指脑子,比着嘴型用中文吐槽,“他的脑回路我也不懂。”
席岁嘴角牵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不再继续追问。
一顿饭吃下来ax话很多,聊电影聊八卦聊个人经历,当然还顺带聊了点林放在国外的趣事。
饭局快结束,林放去了趟洗手间。他前脚走,后脚席岁就问ax。
“我很好奇,林放为什么转行?”
ax端着红酒的手顿住,应答如流,“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他。”
席岁不依不舍,“问过,但他不说,所以想问问你。”
“额……”ax笑了笑,“fn都不说,我更不可能说。”
话说到这一步,席岁知道想从对方口中撬出答案已经不可能,他淡笑点头,将这个话题略了过去。
饭局散场,席岁送林放先回酒店。坐在车上时林放一直在笑,席岁余光瞥见,忍不住搭话。
“看的出ax是你很要好的朋友。”
林放承认,“我在国外那些年都是靠他照顾,要没他我还真混不出来。”
饭桌上ax提过几句,当年林放刚到好莱坞时,只是个在工作室里打杂的实习生。要不是ax一眼相中他的剧本,愿意协助他拍摄,他也不会一举成名,走到现在这个位置。
席岁沉默,比起千里马和伯乐的故事,他更想听的是林放和ax都绝口不提的那一部分。
如果连舍弃一切追逐到的事业都可以放弃,那当初因为事业而被放弃的他,在林放这里又算什么呢?
车窗外灯影流动,扎在席岁心底的那根暗刺仍在隐隐作痛。
隔天一早,林放和席岁同行,陪着方太和方可欣一起前去寺庙。
寺庙今日不接外客,因此除了他们一行人,庙里十分幽静。
几人礼佛参拜完,又用过了素斋,方太便进了大师的禅房去求签。